“怎么了,許氏集團的實習證明,你們教務處還敢不認?”
“可實習經歷和實習證明根本不是一回事啊!”
許小晴緊盯著許若蘭的眼睛,仿佛在為受到輕視而感到懊惱。
許若蘭帶著絲絲歉意點了點頭:
“那好,我安排一下,你看什么時候方便,就來公司上班吧。”
許小晴眉頭皺得更緊了。
很顯然,姐姐并沒有把握到事情的重點。
“姐,在你眼里,我就是一個嬌生慣養、沒有自立能力的小丫頭嗎?”
許若蘭臉上依舊掛著淡然的微笑,略顯無奈向妹妹搖了搖頭。
“不是姐姐信不過你,你找工作這件事絕不會是一個單純的事件,很多事比你想象的要復雜很多。”
“復雜什么,不接觸復雜的社會,實習還有什么意義?姐,你不能護我一輩子的!”
許小晴堅定地搖了搖頭,清爽干練的馬尾辮來回甩動著,透出少女的倔強與傲氣。
她自視天賦并不比姐姐差,既然姐姐能在殺機四伏的談判桌上闖出一片天,那么她一樣也可以做到。
要是找工作都需要姐姐幫扶,不就相當于直接認輸了嗎?
這時寧凡笑了笑,朝許小晴的方向挪了挪身子。
“我跟你講,這件事的確是你想的太簡單了。”
“夠了,本小姐才沒有那么幼稚!我知道人心險惡,我知道世風日下!”
許小晴向寧凡揮了下拳,目光中帶起了鋒刃。
寧凡向下壓了壓手,一點也不氣惱:
“好好好,小姑奶奶,你聽我給你慢慢分析。整個中海市生意場上的人,沒有不認識你姐姐的。如果對方有意要和許氏集團合作,那么就會對你百依百順,
你也就跟直接去你姐公司沒什么兩樣了;如果對方與許氏集團有過節,你去應聘好比是羊入虎口,鐵定會被當成人質。”
許小晴沉默了片刻,重新揚起頭說道:
“我不信整個中海市,除了想討好我姐的,就是向和我姐有仇的,我不信!”
說完,許小晴跺了跺腳,一陣風似的跑了出去。
她當晚就去打印部,彩印了十份不同樣式的簡歷。
一夜之后,這十份簡歷就會被投向十家不同的公司。
她對獨自找工作這件事已經做了很長時間的準備,決不可能因為一次掃興的宣告就輕易放棄。
眼見許小晴滿臉委屈跑了出去,許若蘭不禁搖了搖頭:
“這孩子怎么那么叛逆呢?”
寧凡笑著拍了拍許若蘭的肩膀。
“你還不了解你妹妹嗎?風風火火,要強的很。不過你也不用擔心,我這個未來姐夫,不會放著她不管的。”
許若蘭點了點頭,向寧凡投去了感激地目光。
她也知道年輕人需要歷練,當年自己初入職場,也吃過不少苦頭。
但她很清楚,現在完全放開手,許小晴一定會被各路仇家折磨得體無完膚。
小晴只知道自己早早就在職場上殺出了一條血路,但從來就不知道,父親當年在暗中為自己化解了無數危機,擋下了無數暗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