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許小晴馬不停蹄從一處面試奔赴另一處面試。
“好累呀!”
接近一周不露面的許小晴,忽然沖進客廳,隨手把小西裝往椅子上一扔,高跟鞋一踢,撲到了沙發上。
許若蘭正在一旁修習,盤腿而坐,雙目闔起,一動不動,仿佛一座玉雕。
“我說,你好歹也是將要步入職場的人了,能不能穩重一點,你看你姐姐什么時候一進門就把高跟鞋踢到二樓去了?”
寧凡端著茶杯望向累癱的許小晴,話音間滿是嘲諷的意味。
“切,你又沒見我姐剛上班時什么樣!”
許小晴把臉深深埋進抱枕里,仿佛鐵了心想要這樣趴一萬年。
“許二小姐,我建議你先把妝卸了,要不然這抱枕白一塊紅一塊,可就破相了。”
“啊……不想動不想動不想動!誰規定面試必須化妝、必須穿高跟鞋的,麻煩死本小姐了!”
許小晴拖著生無可戀的長音,仍舊沒有站起身的跡象。
寧凡無奈地搖了搖頭,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開始默默品茶。
過了接近二十分鐘,許小晴才抬起頭朝姐姐望了望。
“寧凡,你又給我姐灌輸什么邪門思想了,她怎么一動不帶動的?”
“什么邪門思想,你姐現在練的是,正統功法!”
寧凡抬手向許小晴指了指,語氣中滿是不屑。
“啊?我剛才喊聲那么大,不會害我姐走火入魔吧?”
“冰心決本身就講究個內心清靜,如果這點干擾都克服不了,那肯定是沒辦法求得正果的。說起來,許二小姐的面試還順利嗎?”
寧凡言罷向許小晴投來了期待的眼神。
“怎么,知道自己做得不對,現在想起關心我了?”
“你想做什么事,火箭都拉不回來,我有什么辦法?”
“嗯……還行吧,本小姐氣質脫俗,跟那些臨進門還在背稿的天真小可愛有著本質上的區別!”
許小晴理了理披散開的長發,抬手在半空中劃過了一道自信的弧線。
兩天后,許小晴正式在一家體育器材公司就職了。
前幾天面試的時候,面試官還真問起了許小晴和許若蘭的關系。
當時許小晴平平淡淡笑了笑說,碰巧同姓而已。
第一天下班后,許小晴昂首挺胸回家報喜。
“當當當當,本小姐終于還是不依靠任何裙帶關系,成功找到工作了!”
許小晴一臉興奮,把雙手高高舉過了頭頂。
“哦,拿到了什么職位?”
許若蘭擺出一臉期待,向許小晴問道。
“主管助理。”
“就是主管的小秘唄。”
寧凡聳了聳肩,仍舊是一副調侃的口吻。
“小秘?”
許小晴貌似對這個詞不太滿意。
寧凡點了點頭,接著說道:
“嗯,對,一般來說,小秘服務的對象都是油膩的中年男人,腦袋上頂個地中海的那種。”
“什么啊,我們主管發際線很低,也很注意自己的儀表!”
“那你更要小心了,他可能是個衣冠禽獸,脫了西裝就能跟藏獒互啃的那種,賊兇。”
寧凡說這話并不是沒有根據的。
他今天仔細調查了錄用許小晴的公司,還有和她一起工作的同事。
這家公司和許氏集團交集不大,但僅有的幾次接觸都是矛盾沖突。
更重要的是,和許小晴存在直接上下級關系的主管,名聲不太好,據說經常對女員工動手動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