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上官云揚這一解釋,眾人釋然,一下子便想通了,知道上官云揚這是變著法子來羞辱寧凡的。
所有人的目光又看向寧凡,后者不動如山,卻是無視所有人,站在教堂門口,正與新娘霍秋染深情對望著。
“姓寧的,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見女兒竟然又被寧凡給迷住了,霍遠山頓時大怒,也不顧這是什么場合,直接大聲質問了起來。
被霍遠山的聲音驚醒后,霍秋染的眼神一下子變得擔憂了起來,她雖然很開心寧凡能夠來這里,但是這里可是上官家的地盤呀,霍家的人也都來了,兩家的高手可都在現場。
“寧凡……”霍秋染流著眼淚,看著寧凡,想要叫他走,他今天能來,霍秋染就已經滿足了,她不奢望什么,只希望寧凡安全就好。
只是還不等霍秋染講話說完,寧凡就舉起手一手指天,然后慢慢對霍秋染伸出手作出了邀請的姿勢。
“我說,她,不愿意!”
寧凡的聲音再次回蕩在教堂內,霍秋染的淚水止不住的往外流淌著,她捂著臉搖著頭,似乎是想要對寧凡示意不要再說下去了。
在場的兩家人見寧凡作出衣服想要搶親的樣子,頓時怒了,霍遠山也是撕破臉皮,直接對霍家來的高手喊道:“給我將這小子趕出去!”
亂了,徹底亂了,上官家的第一公子的大婚日子,那個曾經和霍秋染有過一段戀情,鬧出一陣轟動的寧凡竟然來搶親了,這對兩家人來說都不是什么好事,完全就是侮辱!
霍家的高手全部跳了出來,寧凡的臉上依舊保持著笑容,他的黑色禮服的衣擺無風自動,對周圍殺來的一眾高手視而不見,仿佛眼里只有霍秋染一般。
砰砰砰!
幾道人影被擊飛,大多數人都沒有看清寧凡的出手的動作,只看見霍家的高手被一個個飛到了教堂的天花板上,然后朝著人群墜落了下來。
寧凡拍了拍衣服,他快步朝著霍秋染走去,霍家的人也是全部站了起來,從兩側包圍住寧凡。
“給我攔住他!”霍遠山獰聲叫道,此刻只有殺了寧凡的心。
一瞬間,寧凡便被人群包圍在了中央,霍秋染的心臟也在視野失去寧凡的身影的時候驟停。
但是隨后,寧凡卻是一躍而起,跳到半空之中,腳尖輕點一個人的肩膀,然后如同燕子一般翱翔到了霍秋染的面前。
霍秋染愣住了,她注視著臉上帶著一抹溫暖的笑容寧凡,感覺整個世界仿佛只有他們二人一般。
寧凡優雅的伸出手將霍秋染的玉手拉起,嘴唇輕點戴著白色薄紗手套的手背,輕聲問道:“你愿意跟我走嗎?”
一串串淚珠不停地擠出霍秋染的眼眶,她揉了揉眼睛,一時激動得說不出話,看著寧凡,心中被一陣溫暖以及感動包裹。
“我……寧凡……我愿意!”
霍秋染撲入了寧凡的懷中,腦袋埋入寧凡寬闊溫暖的胸膛,雙手緊緊地抱著寧凡的脖子,這次就算是死,她也不要再放開寧凡!
“你們……是不將我放在眼里嗎?!”
一直被無視的上官云揚,他黑著臉,猙獰地看著寧凡還有本該是他的新娘的霍秋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