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那個不愿意的聲音響起的時候,無論是上官家的人,還是霍家的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朝著教堂門口看了過去。
“寧凡,他回來了?!”
“他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怎么回事?!”
霍家與上官家的人議論紛紛,尤其是兩家的家主霍遠山以及上官騰龍,兩人對視一眼,分別是想要問對方為何寧凡會出現在這里。
兩家人都認識寧凡,要知道當初寧凡和霍秋染的戀情,不可謂轟動一時。
霍占元看見寧凡之后,下意識縮起了腦袋,想起那日被寧凡一頓毒打,到現在還心有余悸
對于寧凡的出現,最驚喜的莫過于霍秋染,此刻喜極而涕的她,只恨不得馬上撲入寧凡的懷抱中。
他來了,真的來了,不是在做夢,寧凡來接她了!
“姓寧的,趕快滾出去,是誰讓你進來的!”
霍遠山站了起來,冷哼一聲,面色陰沉地看著寧凡。
寧凡穿著黑色禮服,氣質非凡,瀟灑帥氣,整個人極為耀眼,有股喧賓奪主的味道,看著更像是新郎。
看向一臉怒容的霍遠山,寧凡將一張請帖扔到了半空中,他臉上掛著邪魅的笑容,眼神挑釁地看向了此刻表情難看的上官云揚:“大家誤會了,我可不是不請自來,我有請帖的!”
一張燙金請帖慢慢從半空中飄落,寧凡臉上掛著玩味的笑容。
這張請帖說起來,還是上官云揚給他的,寧凡可不是硬闖進來的,想必在場的人都誤會了。
“不可能,到底是誰邀請你的!”霍遠山五指一張,半空中的請帖好似被磁鐵吸住了一般飛到了他的手中。
他上下看了看請帖,的確是真的,但是他們怎么可能邀請寧凡呢?
這其中絕對是有著什么問題。
而寧凡也是注意到了霍遠山這一手,心里也是留了一個心眼,這個老東西竟然是驅物境初期!
“請帖可不是你霍家給我的,你說是吧,上官云揚!”
“什么?!”
一群人不敢置信地看向上官云揚,整個教堂議論紛紛,都在疑惑為何上官云揚會邀請寧凡來,這不就是讓寧凡來搗亂嗎?
尤其是上官騰龍,也是一臉不解地看著兒子,希望他能夠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上官云揚深吸一口氣,表情十分難看,在他身邊的新娘,此刻喜極而涕,卻不是因為他,而是因為另一個男人,而在霍秋染眼里,此刻只有寧凡的身影。
這對上官云揚來說,簡直就是屈辱!
看向喧賓奪主,打扮得更像是一個新郎的寧凡,頓時針尖對麥芒,上官云揚眼里泛著寒光,冷聲喝道:“寧凡,請帖的確是我給你的,如果你是來喝兩杯的,我上官家也不會怠慢你,但是你如果是來搗亂的,你最好考慮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