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你自己都不知道?”
“難道不是很正常嗎,人就是這樣復雜的生物,我現在該生氣嗎?”
“難道不該生氣嗎,霍姐就要嫁給其他男人了!”
“但是我能給她未來嗎?”
“你……”
蕭劍名的聲音一下子被卡主了,他咬了咬嘴唇,不甘心地看著寧凡,心中似有萬丈怒火,但是卻不知道該如何發泄出來。
想了片刻之后,蕭劍名的眼神逐漸變得堅定,
他看向寧凡的雙眼,吼道:“如果是你的話,對霍姐來說,那個未來絕對是幸福的!”
蕭劍名的聲音直擊心靈,寧凡猛地被他的話語擊中,臉上的表情變了又變,嘴唇蠕動,此刻不知道是在呢喃著什么。
看著寧凡掙扎的樣子,蕭劍名的酒意忽然消去了一些,腦子也清醒了不少,他終于看出來了,寧凡的眼睛深處,那股被深埋的痛苦……
“所以你才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嗎……”蕭劍名嗤笑一聲,心中有些自嘲。
就像當時霍秋染答應聯姻的時候,蕭劍名也無法理解她為什么會點頭一樣,堅持了那么久,最后還是只能作出一副心灰意冷的模樣,默默離去,那對眼眸里復雜的感情是蕭劍名無法理解的。
都說旁觀者清,但是不管是當時霍秋染雙眼中的那復雜的感情,還是此刻寧凡雙眼中情感,蕭劍名都無法解讀出來。
寧凡沉默了很久,他后來像是有些痛苦似的閉上了雙眼,過了足足有我五分鐘之后才睜開了眼睛。
之前波動激烈的眼神平靜了不少,他嘆了一口氣,看著酒意已經消散了不少的蕭劍名扯出了一個生硬的笑容:“讓我想想吧……”
或許他真的應該好好想想這件事,心中這份感情到底是是什么,他該好好確認一下,他不想在未來的某個時刻后悔,到那時就真的什么都無法挽回了。
蕭劍名將手中的唐刀放下,他捏緊拳頭,一字一句地提醒道:“時間可不多,你好好想想吧!”
也不知道寧凡究竟有沒有聽到蕭劍名這最后的話語,他轉身朝著酒吧的門口走去。
在蕭劍名的眼中,寧凡那離去的背影有些蕭瑟,也有些落幕,他的背影中帶著令人無法理解的東西。
與蕭劍名分別之后,寧凡在大街上漫無目的地走著,中海的夜景還是一如既往地那般閃爍迷人,霓虹燈迷幻的色彩讓人著迷。
不知不覺之中,寧凡竟然走到了霍秋染的家,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忍不住苦笑了起來。
“怎么會走到這里呢?”
如是質問著自己,寧凡看向霍秋染的家,她已經不在這里了,現在這個家的主人可是在江城。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別墅的大門忽然打開了,寧凡瞪大了眼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