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霍秋染的別墅,寧凡的心里說不出來的苦澀。
復雜的感情在心中交纏著,與霍秋染,當年他們有過一段難以割舍的愛情。
曾經羨煞神仙的一對戀人,最后各奔東西,如今卻是物是人非。
寧凡很久之前以為與霍秋染是再也遇不見了,但是命運總是喜歡作弄人,之后他們又重逢了。
霍秋染很激動,但是寧凡卻是無情地拒絕了對方的接近。
雖然之后霍秋染還是一如既往地對他好,但是寧凡還是拒絕了她,現在霍秋染走了,寧凡聽說她要跟江城上官家的上官云揚結婚,心里有一股懊悔。
雖說談好了可以繼續做朋友,但是就算是朋友,未免對她也太過冷淡了,說是不聞不問也一點都不過分。
霍秋染之前居住的別墅,原本該是空無一人的這里,但是別墅的門卻是在這個時候于寧凡的眼前開啟了。
究竟會是誰還會在霍秋染的家中逗留呢,寧凡好奇地看著門口,當那個身影終于走出來的時候,他瞪大了眼睛,眼里閃過了一道寒光。
“喲,我還說是誰呢,這不是那個寧凡嘛!”
出現在別墅門口的是一個青年,衣著鮮艷華貴,長得有些帥氣,但是口氣卻是十分刻薄。
霍占元,寧凡心中念著這人的名字,他是霍秋染的弟弟,如果寧凡和霍秋染當初能夠攜手共結連理的話,這家伙將會是寧凡的小舅子。
但是可惜的是,不管是寧凡,還是霍占元,彼此都是不怎么喜歡對方的。
尤其是這個霍占元,以前跟寧凡見面,總是會損寧凡幾句,而且并不是開玩笑,而是真的瞧不起寧凡。
“霍公子,這人是誰呀,怎么在你家門口?”
霍占元手上正摟著一個美女,那個女人打量了一下寧凡,看他的穿著打扮還不錯,還以為寧凡是霍占元的朋友,這個時候忍不住問了一句。
霍占元摸了摸女人的屁股,不屑地回道:“就是一只癩蛤蟆罷了!”
“癩蛤蟆?”霍占元身邊的女人疑惑地重復到,看向寧凡的眼神一下子就變味兒了。
霍占元放開手中的女人,慢慢朝著寧凡走了過來,他嘴里咂舌,打量著寧凡,笑道:“這些年混的不錯嘛,現在在哪里做事兒呀,要不要來我霍氏集團,念在我們以前的交情,我可以給你某一個好差事,
讓我想想……我給你開主管的工資,打掃廁所如何!”
開高工資讓人專門去打掃廁所,這不就是在羞辱人嗎?
寧凡也不跟這家伙一般見識,見到霍占元之后,他的心情就跟吃了蒼蠅一樣難受,看到討厭的人,任誰心情也不會好。
霍占元這家伙卻是一點自覺都沒有,他羞辱完之后,還在等寧凡的反應。
但是見寧凡一直不說話,他一下子就惱了,只覺得寧凡是不識抬舉,當即便是寒聲罵道:“你是成了啞巴了還是怎么了,一句話也不會,我現在給你發達的機會,你不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