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不是寧凡自作多情,當初可是霍秋染說當朋友就好了,后來想想,寧凡也釋然了,雖然對過去的事情還有些不是滋味,但是如今也是將霍秋染當朋友了。
而且照保安他們那個說法,霍秋染好像是這次走了之后就不會回來了,既然如此,為什么她又會不辭而別。
“對呀,霍秋染可是中海多少男女的偶像呀,就這樣走了,不知道有多少人要傷心,部長原來也是那其中的傷心人啊!”
有人感嘆道,寧凡也從這人的話中確認霍秋染這次離開中海,好像是真的不會回來了。
寧凡感到困惑,他很想給霍秋染打一個電話問問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可是拿著手機猶豫了好半天,最終這個電話還是沒能夠打出去。
“寧哥,你坐著,我去給您泡一杯好茶!”
寧凡按在了椅子上,他心不在焉地點了點頭,然后又開始思索著關于霍秋染的事情起來。
這件事寧凡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他還是放心不下。
“霍秋染走了,蕭劍名不會也走了吧?”寧凡想了想,就想到了在霍秋染身邊保護她的蕭劍名。
如果是他的,應該是會知道一些隱情,既然霍秋染不辭而別,寧凡就決定用自己的方法搞清楚這件事的真相,而且他總覺得霍秋染這次離開絕對是有難言之隱。
整整一天,寧凡在公司里是過得渾渾噩噩的,他的腦子里全是霍秋染的事情,不時還回憶起了兩人那段難忘的過去。
但是那段記憶對寧凡來說,卻是讓他遍體鱗傷,現在想起來,他心中對霍秋染倒是沒有了憤怒,只是有些許感嘆。
這也就是所謂的有緣無分吧……
寧凡心中如是感嘆著,心中思緒萬千,對霍秋染的感情又一次變得復雜了起來。
下午在保安部跟保安們吹了一下午的牛,下班的時候,朱學濤也從辦公室里走了出來,開始比手勢對寧凡暗示著什么。
“我請客!”朱學濤往往周圍,神秘兮兮地在寧凡耳邊小聲說道。
寧凡搖搖頭,哭笑不得地看著朱學濤,他現在可沒有功夫跟朱學濤去做哪些“齷齪”的事情。
“不了,我晚上還有些事情,得見一個人,你一個人去,或者找其他人吧。”
大寶劍什么的,寧凡現在可是一點興趣都沒有,家中就有嬌妻,還有迷人的小姨子,見過玫瑰的他,對野花可不感興趣。
朱學濤一臉失望地走出了保安部,三步一回頭,眼神幽幽,如同深閨怨婦一般,惹得保安部的眾人一頓捧腹大笑。
寧凡則是找了一個沒人的地方給蕭劍名打了一個電話。
“喂……”
蕭劍名的聲音有些低落,語氣中透露著一絲憂傷。
寧凡察覺到蕭劍名此刻的心情不好后,也是皺起了眉頭,蕭劍名之所以會如此傷心,應該就是因為霍秋染的事情吧,不然的話,他也想不到別的理由了。
“你現在在哪里,我來找你。”
寧凡淡淡說道,霍秋染走了,蕭劍名或多或少有些心情不好。但他要問清楚,霍秋染為什么而離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