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秋染離去,對此影響最大的人恐怕是蕭劍名吧。
這位中海女王離開已經有好幾日了,但是她離開并沒有帶上蕭劍名。
也并不是將蕭劍名當成了是一種拖累,只是被“遺棄”之后,蕭劍名很像是那種被拋棄的動物的感覺,在酒吧借酒消愁的時候,總會有一些母性大發的女人來靠近他,想要呵護他。
寧凡問出蕭劍名在的地方之后,趕到酒吧的時候,這家伙在角落里已經快要喝的爛醉如泥了。
“就這種東西,喝一點點可以,照你這樣喝下去,就不怕死嗎?”
寧凡嘆了一口氣,他一屁股坐到了蕭劍名的面前。
蕭劍名拿著酒杯,滿臉酒紅地抬起頭看著寧凡,迷糊的雙眼對寧凡打量了又打量,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看出面前的這人是誰。
“嗝!這不是寧凡嗎?!”
蕭劍名打了一個酒嗝,看著寧凡忽然出現在自己面前后,先是激動,然后又失落了起來。
他的情緒看上去十分低沉,因為霍秋染離開這件事,他也陷入了傷心的深淵之中。
蕭劍名對霍秋染的感情很深,但并不是要得到,而是希望霍秋染能夠獲得自己的幸福,但是霍秋染這一次去江城,能否得到幸福,答案不用想,也只有一個。
“霍秋染她到底為什么離開?”
目睹蕭劍名此刻低沉的模樣,霍秋染離開這件事已經不再是傳言,肯定是真的,而且霍秋染這次離開,恐怕也是有著難言之隱。
蕭劍名聽到寧凡問他,一下子疑惑了起來,過了好幾秒之后,他又反應了過來,然后舉杯慘笑道:“原來霍姐沒有跟你說啊……也對,這種事情,她不會想要告訴你的。”
霍秋染去江城這件事,很多人知道,但是最該知道的那個人卻是到了今天才知道這件事,霍秋染的特意隱瞞也讓寧凡明白,這件事并不簡單。
“那你認為她想要告訴我的又會是哪種事情?”
寧凡反問一句,眼神無奈又復雜。
蕭劍名微微一笑,笑容里的低落看得讓人心疼。
“霍姐想要告訴你很多事情,但是可惜沒機會……或許以后也沒有機會了……她怕,她怕你不給他機會!”
蕭劍名說著,面容猙獰了起來,待在霍秋染身邊的他,自然清楚霍秋染對寧凡的感情是怎樣的,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會憤怒,才會不甘心!
“為什么,為什么你就是不肯原諒霍姐!”
蕭劍名質問著,他將隨身帶著的唐刀啪的一下放在了桌上。
寧凡看了看他,輕聲解釋道:“已經過去那么久的事情,你認為我沒有原諒她嗎?”
早就放下的事情,何談原諒一說,寧凡早就不怪霍秋染了,那一晚,他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
那一晚之前,兩人連朋友都沒得做,但是那一晚之后,寧凡與霍秋染的關系至少已經回歸到朋友這份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