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雨疾馳在林間,按著來時的路回去,想要去接應寧凡和阿雷。
大概十分鐘后,一道人影降落到了他面前,阿雨下意識地警惕起來,然后就見兩個血紅的身影出現在她面前。
“寧凡……阿雷!”
阿雨先是注意到寧凡,然后才是看清在他旁邊的阿雷身受重傷,這個時候虛弱無比。
“你怎么回來了?”寧凡問了一句,并不停留,朝著前方繼續跑著。
阿雨見狀也是緊跟其后。
“趕快找一個安全的地方,不能再拖下去了,他現在已經半只腳踏進鬼門關里啦!”
寧凡扛著阿雷的身體對阿雨解釋道。
與他一起斷后的阿雷受了重傷,現在的情況十分危險,如果不趕快找一個安全的地方進行醫治的話,拖到回天乏術的那一刻,就真的沒有辦法將阿雷救回來了。
阿雨聞言后也是一臉凝重,一行人加快了速度。
不久之后,寧凡他們就與阿風和阿電匯合,遠處飛來了一架直升機。
突突突突突——
螺旋槳的越來越近,印著陳氏財閥標志的救援直升機就一處空地降落,寧凡扛著重傷的阿雷立即跑了上去,其他幾人緊隨其后。
十幾分鐘之后,直升機在一處酒莊降落,抵達這處據點之后,寧凡趕緊讓人準備了一間屋子,準備對阿雷進行醫治。
而除了阿雨之外,另外兩名傷員也在幾番勸阻之下離去。
房間內,已經成了一個血人的阿雷躺在大床上,在他身邊,寧凡擺著長度不一的銀針。
將真氣凝聚在真氣之上,寧凡便準備施針,他的額頭上也因為擔憂而流出了細微的汗水。
“咳咳咳咳!”
突然阿雷吐出了一口渾濁的鮮血,他睜開了眼睛,呼吸越來越虛弱。
“我……我……這是要死了嗎?”
斷斷續續的,阿雷說出這樣的話,他轉頭看向了旁邊的寧凡還有阿雨,然后露出了一個慘笑。
模糊的視線之中,他認出了兩人,而阿雨好像在哭泣一般,雖然沒有聽見哭聲,但是阿雷似乎看見了阿雨臉上的兩行清淚。
“沒事的,我不會讓你死的!”寧凡堅定不移地看著阿雷。
與此同時,經過簡單包扎的阿風和阿電也輕輕推開門走了進來,當他們看見生機慢慢流逝的阿雷躺在床上的時候,一個個大驚失色,都激動地跑了過來。
“阿雷!”
兩人異口同聲地喊道。
聽見了他們的帶著哭腔的聲音后,阿雷嘴角一咧,手指微微顫抖了起來。
“有你們……真是……太好了……寧凡,我們……是兄弟吧?”
像是要留下遺言一般,阿雷此刻很像是在彌留之際、大限將至。
“這不是廢話嗎?!趕緊閉上嘴,我不想聽你說話,好好躺著就行了,明天睜開眼睛還能看見太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