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盈本來隨著眾人一起進了屋,但見著被綁著的全身發臭血肉模糊的病人后,用帕子捂鼻跑了出去。
“好惡心,那是什么。”撐著門不停的干嘔,那人還活著嗎,手上的傷口黑得發臭,連骨頭都能隱約看到。
“小姐,我們回去吧。”貼身婢女也在一旁干嘔。
“不行。”劉盈捂著胸口道“不能回去。”
“那里面的人,他們說,很兇的,會咬人。”貼身婢女眼神怯怯的。
自從有了瘟疫說,劉盈就被禁在了太守府,哪里也去不了,更不知道這根本不像瘟疫。
聽人教她怎么救人,她都是懵的,為什么要用糯米,又為什么要小心翼翼離病人遠些,病人一動就要告訴清依這些大夫。
但是現在,她疑惑也沒用,因為她根本就不敢靠近病人,太臭了,太惡心了。
而且,還會咬人。
這是病人嗎?
一個官兵看到她擔憂的問“劉小姐你還好嗎,要不你還是回去吧。”
“沒事。”她面上帶笑,柔著聲問“里面的病人為什么那么多傷口?”
“他們互相咬的,唉!造孽!”那官兵無奈搖頭,一會又面上好了些“好在蘇姑娘來了,一定能冶他們的病。”
劉盈臉上的笑容滯了些,沒有把前面那句話放在心上,重點放在了他后半部份的內容。
“一定會的,臨州城一定又像以前那樣。”劉盈堅定的說。
官兵點頭,很是欣賞劉盈,又美又善良,不知道誰這么有幸可以娶劉大小姐為妻。
“我們進去。”劉盈抬頭呼了口氣,病得更重不是更好,她一個千金小姐不怕臟不怕累照顧病人,誰心里不都會欣賞她。
她今早特意打扮過,照顧病人時一定很美。
“蘇姑娘……”有官兵大聲叫她,清依回頭。
“不好了,出事了。”
“什么事?”清依蹙眉。
“一個病人跑出來了,見著人就咬,咬傷了好幾個,按姑娘的吩咐那個病人的指甲也沒人敢碰,現在他在大街上追著人咬呢。”
“哪個方向?”清依擰眉問。
官兵指了個方向,他二人趕緊趕到。
那個發狂的病人正抓著一個官兵的手在咬,官兵被咬得哀叫。
清依上前沖病人灑了一把藥粉,病人倒在了地上。
“把他綁起來!”清依下令道。
立馬有人把這個病人綁起來。
“把剛剛所有被他傷著的人也綁起來,按我說的方法去救冶。”清依厲聲問“這個病人是怎么跑出來的?”
劉盈身子發抖,眼怯怯垂著,怕得很,果然不一會就有個年輕男子走出人群道:“蘇姑娘,對不起,我想給他松下繩,讓他舒服些。”
“讓他舒服些,用這里所有人的命讓他舒服嗎?”清依聲音森冷“沒進來前我說的話你都聽不懂嗎,不準太接近,小心牙齒小心指甲一旦有病人醒了要告訴大夫,你是聾的?”
“對不起。”那個男的低著頭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