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時上山,來時就成了下山,三人的速度也快了不少。
山澗里靜悄悄的,偶爾傳來幾聲蛐蛐的叫聲和幾只不明鳥兒慵懶的呻吟。
“沒回來,他能去哪里?”丁寧一直在想這個問題。
“我給費老打個電話吧!”鐘楚生清楚丁寧和費老的關系,他也知道丁寧這陣子在想什么。
“喂……”電話那頭傳來費老得聲音……
“不在!”掛掉電話,看著丁寧的后背,鐘楚生搖了搖頭。
“那他能去哪兒?”丁寧也想不出除此之外,凌云還能去哪里。
……
暫且不提鐘楚生幾人!
卻說自從凌云受傷,莫雨也沒有再去藍色戀人上班。畢竟,那樣毫無人性的老板,也根本不值得她再為他創造價值。
在他的眼里,莫雨她們就是一只只待宰的羔羊。
想怎么蹂躪,還不是由著他的性子來。
前天晚上的事情,鬧的沸沸揚揚,意料之外的是,吃了虧的那幾個外地客商,卻并沒有再來找藍色戀人的麻煩。
但即使是找來,他也正在考慮到底能不能將莫雨丟出去。
如果真那樣做了,這小妮子再指控一下自己,指不定他還能吃幾天皇糧。
雖然當時他已經關掉了店鋪周圍的監控,但并不保證其他店鋪沒有拍到。更何況后面來的那個年輕人,若是一起指正他,那他可就真的完了。
卻說上一次慕清顏去表姐家堵那個騙子,卻不料緊趕慢趕的還是慢了一步,倒是在街頭跟凌云撞了一個滿懷。
今天,她又得到了消息,她必須親自把關,像表姐這種有姿色,又溫柔賢惠的女人,是都容易糟各種各樣的狼惦記的。
所以,今天她刻意早下了一個小時的班兒,就是要來看看表姐家的這個色狼老師,怎么還讓孩子喊他爸爸呢!
……
“來,我幫你擦藥!”昨天一晚上,莫雨的腦袋都有些昏昏沉沉的,看來酒這種東西,以后還是少沾染一點兒的好。
已經快傍晚了,莫雨還穿著睡衣,想起凌云還沒有擦藥,就端著藥瓶走了進來。
“呃……莫姐,還是我自己來吧!”躺在床上的凌云,背部火辣辣的疼,為了敷衍方便,也就裸露在外面。
“啪……”
莫雨佯怒,在凌云的脊背上拍了一巴掌。
“我都不怕,你一個大男人還羞什么?”
“嘶……”莫雨這一巴掌拍的脆響。但拍完之后,她就后悔了,這種只有親密朋友之間才有的動作,怎么會發生在自己的身上呢?
“小姨……”就在這時,客廳突然傳來了一聲驚叫,但緊接著,卻什么聲音也聽不到了。
而正在臥室里面的凌云和莫雨,都在各自想著心事,所以壓根兒就沒有聽到小夢飛的這一聲小姨。
“疼吧!”莫雨用手掌輕輕揉了揉凌云身上的傷口,聽醫院的老中醫說,這樣能夠盡快的化掉瘀血……
“咔嚓……”就在這時候,臥室的門突然被人打開了,不等凌云反應過來,一個拖把已經結結實實的抽到了他的后背上。
“啊……”莫雨還沒有看清楚來人,就看到一柄拖把當頭罩下,嚇得她尖叫一聲……
“啊……”凌云慘叫一聲!
“清顏,你干什么?”莫雨終于看清楚了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