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皇上隆恩。”
沐大將軍等人連忙行禮謝恩,之后沐大將軍也是客氣了幾句,讓余公公留下來一起吃個飯。余公公倒是不怎么想留下來吃飯,他對花茶比較感興趣,但是沐汀蘭的情況看上去真的不容樂觀啊,他還看到了沐汀蘭面紗上的血呢。
仔細的詢問之下,這才知道方才發生的事情,余公公是誰啊,能夠成為太監總管那可不是幸運,而是經過摸打滾爬努力得來的,那顆心啊,沒有七竅也得有六竅,聽了事情經過就知道這是有人陷害沐汀蘭了。
他是真的挺喜歡沐汀蘭的,皇帝也是真的喜歡,所以得知了事情經過的他,表示很生氣,十分的生氣,不管是對王斌子,還是對信陽王的做法,都是表示十分的生氣。
“混賬東西,就你也敢肖想安平郡主,還敢陷害郡主,簡直就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余公公厲聲說道,“大將軍,劉大人,這樣的賊人不是該馬上拖出去斬了嗎?怎的還讓他繼續在這里,這不是給郡主找不痛快嗎?”
“余公公,這人已經鬧得囡囡都沒有一點清白可言,本將軍自然要查個明白,免得讓有些人說我將軍府心虛。”說著這話的時候,沐大將軍分明是看著信陽王的,讓信陽王十分的沒臉。
“這有什么好心虛的?也就只有白癡才會上當。”余公公絕對不會承認自己是在指桑罵槐,安平郡主本來身體就不好,在經過這樣以刺激,之后還能有那個精力制作花茶嗎?“不過將軍說的也是,必須給郡主一個清白才行,郡主這樣善良的人,可不能以為一個賊人而出了什么岔子了。”
“公公說的是。”
“不是說有物證嗎?”余公公說道,“就是這個荷包?雜家剛才看了還以為是劉夫人送給劉大人的呢?你這賊人說是郡主送給你的?”
王斌子已經不敢再說話了,只是低著頭不說話。
余公公也沒有想讓他說話,而是將荷包拿了過去,“這荷包還挺好的,不過這可不是郡主的荷包,郡主的繡技可比這好多了,就是皇上都夸郡主的繡技別致,你竟然隨便的拿一個不知道從哪里得來的荷包陷害郡主,好大的狗膽。”
“余公公,您見過郡主的荷包?皇上也見過?”劉大人還真的是意外啊,剛才沐汀蘭不是說沒有繡過荷包嗎?
顧珩也是疑惑,不禁的看向沐汀蘭,卻見沐汀蘭眼中似乎有尷尬流過,就更加的疑惑了,這丫頭,到底是做了什么呢?
“荷包倒是沒有,但是錦囊有啊,賞花宴結束之后郡主賜了我一些花茶,用的是錦囊裝的,上面的刺繡就是郡主繡的啊。這一點眾位夫人都知道吧?”余公公看向二夫人她們。
這件事大家都看得到,自然沒有人否認。
“雜家回去復命的時候說起這件事,皇上還夸了郡主呢。”重要的是還搶了他一半的花茶,簡直太心痛了。
“原來是這樣,那,余公公,不知道這個錦囊您是否帶在身上?”劉大人覺得還是拿出來對比一下的好,免得還會有人從這一點上做文章,但是他心中也是吐槽的,荷包和錦囊有什么不一樣的地方嗎?都是有刺繡,不都一樣嗎?
聞言,余公公頓時有些為難了,拿出來了大家不是都知道郡主真實的女紅功底了嗎?那不是很丟臉?
“劉大人,你這是不相信雜家的話?”
“這哪能啊?余公公,下官這不是想給郡主一個清白嘛,免得之后會有人說公公您包庇郡主不是?”
“余公公,不如你就將錦囊拿出來,或者是派人回宮拿一下,本將軍也不想事后還有人想拿這件事說事。”
“這個嗎。”余公公看看沐汀蘭,可沐汀蘭這會都不敢看人了有沒有?那個錦囊簡直不能看有沒有?她也是在事后才發覺這件事的,可再去拿回來也不可能了啊。“錦囊就在這里了,劉大人對比一下吧。郡主的繡技是不是比這個好?這樣難看的荷包,怎么會是郡主繡的?”
余公公這是第一次覺得自己說違心話是這樣困難,這樣對不起自己的心,那錦囊,簡直不能看有沒有?
劉大人將錦囊接了過去,一看,頓時抑不住的嘴角抽搐,再聽余公公的話,抽搐的更加厲害了,這不知道是雞還是鳥的圖案,哪里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