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珩看了看‘一臉虛弱’的沐汀蘭,然后又看看身邊一臉有恃無恐愚蠢模樣的王斌子。
“大人,下官認為還是動刑吧。”顧珩說道,“雖然今天是郡主生辰的好日子不宜見血,但若是有人嘴硬的話,用點特殊的手段也是可以的,大將軍認為呢?”
劉大人…本大人認為你甚為大膽啊。
沐大將軍…年輕人,有前途啊。
“本將軍自然是不介意的,將門無犬女,我沐正德的孫女也不是孬的,自然不會忌諱這個。”沐大將軍說道,“囡囡,你覺得如何?”
你剛才不是還說你孫女不會介意這個的嗎?怎么轉眼又是擔心會嚇到你孫女的樣子?
南木喬略顯無語,沐汀蘭卻是感動的。
“祖父說的對,孫女自然不忌諱這個,既然我的善沒有人會領情,又何必自討沒趣。”說著這話的時候,她就盯著楚然。
這一世,她定要讓楚然嘗一嘗她前世受到的所有痛苦,也要讓楚然看看,她沐汀蘭也不是好欺負啊。
她喜歡他的時候,他可以是個寶貝,但她不喜歡他的時候,他就只是一粒低微到塵埃里的塵土。
被沐汀蘭看著,楚然只覺得心中一陣驚駭,沐汀蘭的眼神,太過凌厲了。
別人不知道沐汀蘭心中是在想什么,但卻都認為沐汀蘭這是被刺激的性情大變了。
“只是這里是將軍府啊。”劉大人說道。
“將軍府多的是工具,劉大人隨便選就是了,只要不弄死人,流點血又何妨?”沐大將軍說道,“眾位也好好的看看,看的仔細了,看到底本將軍的孫女是什么樣的人,免得之后你們胡亂猜測,將本將軍的孫女的名聲給弄臭了,本將軍還得一個個的上門去找你們的茬。”
威脅,赤果果的威脅啊。可還是沒有人敢說什么,這里最大的還是沐大將軍,最不好惹的也是沐大將軍,還有一個逍遙王,他們能說什么?他們只能懊悔啊,他們就不該來將軍府的,他們在一開始就該幫沐汀蘭說話的,現在好了,估計沐大將軍是將他們所有人都給記恨上了。
其實,最著急上火的還是禮部尚書鄭大人,一開始江氏開口的時候他沒阻止,也是存了要報仇的心理,可之后江氏又舊事重提,他就知道要壞事了,現在果然是這樣,簡直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你們不能這樣做,你們這是動私刑,我沒有犯罪,你們不能這樣做。”王斌子連忙喊道。
顧珩側眼看了他一眼,還知道私刑?“這位公子說錯了,這并不是私刑,只不過是審案的流程罷了,我勸你還是坦白從寬,承天府的刑罰你受不住。”
“我,我沒有說謊,我從頭到尾說的都是真的,小籃子說過會非我不嫁的,還說會求大將軍讓我做官的,我沒有說謊。”
“一派胡言,我將軍府的人不管是要當官還是如何,都得自己去努力,就算是本將軍的孫子當初也是從一個小兵做起,就算本將軍虧欠了囡囡,也絕對不會因為囡囡的關系破壞了規矩。”
“下官等自然也是相信大將軍不會做這樣的事情的。”劉大人適時的恭維了一聲。
“喲,這是怎么了?”
就在劉大人想繼續詢問下去的時候,余公公的聲音傳來了過來,眾人看去,只見余公公帶著一行人不疾不徐的走了過來,他身后的人手中都拿著東西,一看,不用想,應該是皇帝給的賞賜了。
而事實也是如此,這確實是嘉暄帝上次給沐汀蘭的東西,“見過大將軍,凌恒公子,郡主,圣上知道今日是郡主的生辰,所以著奴才過來給郡主慶賀生辰,并賞賜了芙蓉金步搖一對,珍珠項鏈兩串,鐲子一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