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人一愣,“事情是在郡主房間里發生的,本大人自然是要詢問一下的,并沒有懷疑郡主的意思啊。”
沐汀蘭…這不是此地無銀嗎?
劉大人身后的顧珩…果然劉大人是因為刺客的案子給忙昏了頭啊。
“劉大人,還是說說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吧。”安成業也是替劉大人感到有些尷尬,“不管怎么說,郡主都是受害者,如果不調查清楚的話,那之后郡主會不會還有危險?對方到底是處于什么目的?是沖著郡主還是將軍府來的?”
劉大人語塞。一下子被問這么多問題,讓他從哪里回答?
干咳了一聲,劉大人說道,“經過本官的調查,昨晚來到東院的人總共是有兩路人馬,其中一路應該是沖著將軍府來的,也就是說是想對郡主不利。這一點之后本官自然是會向沐大將軍和皇上說明,至于另外一路人。”劉大人頓了頓,然后看向了信陽王妃他們,“這一點就得問問王妃了。”
信陽王妃心中一個咯噔,楚然和楚沫兒也是臉色微變,楚然還好,但是楚沫兒臉上的心虛顯而易見。
“劉大人,你這是什么意思?”信陽王妃強裝鎮定的問道,“這件事和本王妃有什么關系?”
“王妃,下官已經查明,那被殺害的人正是信陽王府府里的巡邏侍衛王亮。”劉大人將信陽王妃母子三人的反應都是看在了眼里,信陽王妃和楚然的反應都是很是驚訝,只有楚沫兒的反應是不一樣了,她也吃驚,但卻不是那種意外的吃驚,而是做壞事被發現證據的吃驚,劉大人見狀,心中就有些底了,“還有,請問楚小姐,這兩樣東西,楚小姐是否認得。”
說著,旁邊的衙差就將兇器和荷包都給遞了出來。
“這簪子就是殺死王亮的兇器,而在王亮身上發現了這個荷包。”
看到那支簪子還有荷包,信陽王妃和楚然都是震驚的,而其他人也是一樣,那只簪子她們也都認得,那是楚沫兒經常佩戴的,聽說是信陽王送給她的生辰禮,還有那個荷包。
這…
眾人不禁的看向楚沫兒,簪子還好說,是作為兇器拿出來的。但是荷包這東西,可就不是了。親人之間朋友之間互相贈與倒是沒有多大的事情,但是一個侍衛,一個小姐,這其中問題就大了,何況,那荷包繡的還是鴛鴦戲水。
該不會楚沫兒和這個侍衛有什么貓膩吧?
“不是我,我沒有殺人。”楚沫兒慌張的說道,“這是有人在陷害我,是你對不對,沐汀蘭,是你陷害我的對不對?”
“沫兒,你冷靜點。”信陽王妃也是被嚇了一跳,看楚沫兒這樣,連忙抓住她的手,“大人,這兩樣東西并不能說明什么,荷包這種東西沫兒繡了很多,至于簪子,本王妃可以作證,這簪子早在前幾日就已經丟失了,這件事和沫兒沒有任何的關系。”
“劉大人,如果人真的是沫兒殺的話,她怎么會這樣傻的將兇器留在現場等著人來抓她,這一定是有人在陷害沫兒,請大人明察。”楚然也是連忙說道。
“大人,我也相信這件事和楚小姐沒有關系。”沐汀蘭忽然的也是開口替楚沫兒說話,“我和楚小姐雖然說有些誤會,但她不會這樣做的,我相信她。”
聞言,就是信陽王妃他們都是忍不住驚訝的看向沐汀蘭,完全沒有想到沐汀蘭會替楚沫兒說話,畢竟楚沫兒之前可是對沐汀蘭充滿了敵意,也一直都是巴不得沐汀蘭出事的樣子,剛才還說她陷害她呢,沐汀蘭是到底有多傻才會替楚沫兒說話?難道她都沒有腦子的嗎?昨晚的情況,只要是有些腦子的人應該都會懷疑楚沫兒和沐瑤仙的。
楚沫兒也沒有想到會這樣,但是她可沒有一點感激沐汀蘭,而是連忙的說道,“大人,你也聽見沐汀蘭的話了,這件事和我沒有關系,一定是有人陷害我的。”
“大人,昨晚沫兒一直都是在房間,怎么可能出去殺人?”信陽王妃努力的讓自己鎮定,“而且就算她要殺人,也不可能說將人帶到安平郡主的房間里去,這樣不合常理。”
“這一點本大人也是心有疑慮。”劉大人說道,人是不是楚沫兒殺的,他心中有數,但是該給沐汀蘭,給將軍府的交代,也得給啊。“只是,楚小姐如何解釋這個布偶。”說著,他又是將布偶拿了出來,“這上面的字跡是楚小姐的沒錯吧?本官查過了,上面用的墨是寺里管用的墨水,也就是說這布偶是在大恩寺里做的,應該不是有人假冒了楚小姐的字跡來詛咒安平郡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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