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楚沫兒這會的表現就更加的心虛了。
信陽王妃和楚然一看就知道這個布偶就是出自她的手,當下心中又是惱又是氣的,之前他們怎么就沒有注意到上面的字跡,怎么楚沫兒就這樣的蠢笨,竟然在大恩寺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兩人下意識的看向戒言大師,果然,戒言大師還有其他僧人們的表情都是十分的難看,這里是大恩寺,是佛門凈地,可楚沫兒竟然在這樣的地方做這樣惡毒的事情來,簡直是,簡直是不可原諒。
“阿彌陀佛。”戒言大師道,“我佛慈悲,楚小姐日后還是勿再上山來罷。”雖然說我佛慈悲,但是戒言大師是一點都不客氣,竟然是不讓楚沫兒再到大恩寺來。
一邊已經‘又’倒在陌香懷中的沐汀蘭,下意識的看向了戒言大師,這個戒言大師也是有個性,正想收回視線的時候,卻忽然的和劉大人身后的顧珩的眼神撞上了。
沐汀蘭微微一愣,而后垂下眼眸,那一雙眼睛太過深邃,好像,好像已經將所有的事情都看破了一樣。
不過,顧珩啊…。
“大師,您。”信陽王妃不可置信的看著戒言大師,戒言大師這話,是完全的認定了是楚沫兒在詛咒沐汀蘭了啊。
“本官不知道這巫邪之物到底是為什么會出現在郡主的房間里,但本官猜測,這應該和王亮有關吧?”劉大人說道,“至少,王亮會出現在郡主的房間中,或許就是受到了楚小姐的指示,從王亮身上看到了和布偶上面一樣的墨漬。”
“不是的,我沒有,我沒有,這不關我的事情。”楚沫兒一臉的慌張,“我沒有殺人,我沒有。”
“沫兒,沫兒你冷靜一點。”
“娘,我真的沒有殺人,我沒有,我沒有殺人。”
“娘知道,娘知道。”信陽王妃心疼的將楚沫兒給抱在懷里,然后回頭看向劉大人,咬牙說道,“劉大人,就算這布偶是沫兒做的,但也不能說明就是沫兒殺了這個。”
“劉大人,你不說是昨晚一共是有兩路人嗎?或許是另外一路人對王亮下的毒手。”楚然也是說道,“對方明顯就是沖著郡主來的,不然也不會引開侍衛,他們分明是想聲東擊西,然后對郡主下毒手,只是剛好就遇到王亮也去了郡主的房間,可能對方誤認王亮是郡主的侍衛,所以將其給殺了。”
這個猜測,也還是合情合理。
“楚世子分析的也沒錯,但是具體的還是要經過詳細排查才行。”劉大人說道,“因為本官懷疑另外一路人和信陽王府也有關系,所以還請楚世子和王妃配合調查。”
楚然猛的握緊了雙手,然后說道,“這怎么可能,信陽王府和將軍府向來關系密切,怎么可能會派人去傷害郡主。”
“這點本官也是很疑惑,所以才需要世子和王妃的配合。”劉大人滿是深意的說道,“不知道世子你們總共是帶了多少人來大恩寺?”
…。
“囡囡,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