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時慕白從公司回來。飯桌上,程婳就提了這個事,“慕白,既然念念搬出去住了,反正你們倆結婚是遲早的事,不如你也搬去跟她一塊住吧。”唐詩念正在喝湯,聽到這些話,差點噎著。她……她與時慕白同居?時寒向來都是寵著程婳的,對于她的提議雙手贊同。時慕白夾菜的動作頓了頓,面上看不出他是什么情緒,掀起眼皮說,“都行。”唐詩念偷偷看了他一眼,周身給人高深莫測的感覺,她摸不透他在想些什么。男人抬頭,一目相對。撞入了他深邃的眼窩里,唐詩念不自然的別開眼,捏著筷子夾菜來掩飾她的窘迫。晚飯后,時慕白送唐詩念離開。北城的夏天燥熱,晚上溫度降了點,開著車窗,風刮在臉上,十分涼爽。時宅距離藍月灣沒多遠的距離,約莫十幾分鐘就到了。車停在公寓門口,時慕白下車幫唐詩念把東西從后備箱拿出來。他低頭瞥了眼琵琶,問她,“準備重拾琵琶了?”唐詩念看到布滿灰塵的琵琶,就隱約猜到幾分,對于他的發問,心里有了準備,點了點頭,“學校150周年慶典,我報了個節目。”男人深深看她一眼,沒說話。開了門,時慕白把手里的東西放客廳的茶幾上,打量著四周,嚴格來說,這是他第一次來。公寓的設計完全是按照唐詩念的喜好設計的,滿滿的少女風。唐詩念不知道他喜歡喝什么,就拿了兩瓶冰鎮雪碧,遞過去一瓶。男人接了便往桌子上一放,“以后少喝這些碳酸飲料。”唐詩念掀瓶蓋的動作停了下來,眼珠子黑黝黝的,“……我也只是偶爾喝。”“過兩天我會搬進來住。”“啊?”唐詩念沒反應過來,差點嗆住,剛進嘴里的雪碧全都吐了出來。時慕白站在她對面,所以噴了他一臉,白色的襯衫也迸濺了污漬。男人的臉色變了。她連忙抽衛生紙去擦,“我不是故意的。”時慕白站那沒動,看著手腳忙亂的小女人,用紙擦他的臉時,溫熱的小手難免會觸碰到他的肌膚,感覺癢癢的。唐詩念踮起腳尖去看,臉是擦干凈了,可是襯衣卻臟了。幸好是黑夜,沒有人能看出來。唐詩念慢吞吞地說,“我再賠你一件一模一樣的衣服吧?”時慕白看她一眼,“難道不應該是親自洗才是最有誠意嗎?”唐詩念盯著他漆黑的眸,心里對他剛剛的話,將信將疑。像豪門權貴的貴公子,衣服都是私人訂制,一般都是只穿一次……確定這不是時慕白在整她?洗就洗吧,洗好之后,他穿不穿,那就不是她的事了。唐詩念說,“那你脫下來吧。”時慕白當面把襯衣脫了下來,露出結實的胸膛,有料的肌肉。唐詩念離她很近,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煙草味與男性氣息。別看她活這么大,這還是第一次看男人光裸的上身。她小臉微紅,接過男人遞過來的襯衣,“……那你怎么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