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詩念既沒去反駁,也沒承認。與她們多說無益,況且夏溪溪本就不懷好心。從學校離開,唐詩念直接坐出租車去了時宅。在臥室的箱子里拿出琵琶,上面布滿了灰塵,像是許久沒用了。掃過桌子上放著大大小小的獎杯,她有些疑惑,原主是為什么放棄了彈奏琵琶呢?在箱子里,唐詩念無意間瞥到一本日記本,她拿起來看。日記本上面印著卡通圖案,很漂亮。唐詩念試圖打開,卻發現它上了鎖,沒有鑰匙,徒手是打不開的。她放棄了打開的念頭,把日記本放包里,忽然想起車的事情,便坐床上,給時慕白發短信。〔你什么時候下班?〕過了一分鐘,也不見對方回復短信,唐詩念以為他是在忙,這時手機卻突然震動。她低頭看,屏幕上的來電顯示“大魔王”三個字。唐詩念把手機放耳邊,“喂……”男人的嗓音磁性低沉,“什么事?”唐詩念怔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他說的話,便說,“剛好有空,我回來拿東西,就想問問你什么時候回來,順便把車取走。”“自己去書房拿,最左邊的書柜,在第二個抽屜里。”唐詩念想了想問他,“……方便嗎?你書房里肯定有很多重要的文件吧?”時慕白:“你覺得以你的智商,能看懂?”唐詩念:“……”他這是在嘲笑她智商不行?她好歹也是名牌大學畢業,當過女總裁的。唐詩念一氣之下掛了電話。兩人的臥室是對著的,書房就在她臥室的斜對面。書房的門沒有鎖,平日里除了打掃的傭人,沒有吩咐,傭人是不敢進的。唐詩念推門進去,書房內一塵不染,東西擺放井然有序。書房的裝飾與他的主人一樣,凜然霸氣。唐詩念果然在書柜的第二個抽屜里看到了鑰匙,拿到鑰匙,她準備離開。程婳要她吃完飯再走,盛情難卻,她不好拒絕,便留了下來。“念念,一個人住還習慣嗎?”唐詩念點頭,“習慣。”程婳也不再說什么了,“那行,缺什么了跟我說。”唐詩念嗯了一聲。程婳突然坐她邊上,拉著她的手問,“這些天,慕白有沒有去你那過?”唐詩念,“……沒有。”早年的國際影后,經過時間的磋磨,變成了如今成天操心自己兒子情感的貴婦。“念念,慕白他不愛表達,你可不能跟他一樣,你們倆待在一起,就像是冰與火,他不主動,你需要主動。”“我是過來人,比你懂。”當年的時慕白的父親時寒也是這個性子,到后來還不是變成了寵妻狂魔。聽完程婳的建議,唐詩念嘴角抽了抽,確定這樣子時慕白不會煩?但看到程婳一臉為她好的表情,唐詩念只好說,“我盡力。”程婳還覺得不行,他們倆這樣的性子,如果對方都不主動,談個五年也沒有結果的。藍月灣的公寓,她以前去過一次,還不錯。其實大可以讓時慕白一起搬去住,公寓里只有兩個人,說不定會發生意想不到的事情。程婳揚起嘴角,覺得自己這個建議棒極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