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久聞尤大人治民有方,最近下官遇到了些難題,特地向來尤大人請教。下官雖然為一縣縣丞,但畢竟年輕沒有什么經驗,尤大人將開封這樣的上郡都能治理的井井有條,百姓富足還請尤大人能指點晚輩一二。”劉清明笑道,對尤大人的態度也不在意,從袖子里掏出木盒恭敬的放在尤大人桌上。
“主播又在拍馬屁了!”
“主播,直播間一千多萬人呢,你這是公然行賄!”
“我已經錄下來了,準備舉報,舉報電話誰能告訴我?”
“公然行賄算什么,主播又不是沒干過,上次連央視都直播科考的時候主播公然作弊呢!”
“全國人民,誰不知道主播的德行!?”
鄙夷的表情,擠滿了直播間。
對于劉清明這種行為,觀眾們表示鄙夷的同時,也算是見怪不怪了。公然作弊都能干,何況行賄呢。
反正也是在隋朝行賄,誰能拿他怎么著?
尤大人微微抬眼,看了眼木盒,很精致而且還是女人化妝的梳妝盒,一看就知道他什么意思了。
“劉大人,你這是何意,本官一向為官清廉,劉大人有什么不懂得地方,盡管開口便是了。見你是晚輩,同朝為官,本官理當指點。”尤大人說道,話雖然這么說,但卻沒有要劉清明把木盒拿回去的意思。
成了!
劉清明心中鄙夷,但臉上依然保持著求人辦事的低態度,說道:“不瞞大人,下官治下洪災嚴重,百姓們流離失所,很多難民實在是沒有足夠的糧食可吃。下官聽聞,開封在尤大人的治理治下,百姓年年豐收,糧倉的糧食都堆滿了,沒地方可以放。下官還請劉大人,為下官撥點糧食。大人放心,下官來時已經打聽過,聽說開封的糧食達到一百錢一斗,下官按照市價格……”
“混賬!”
劉清明刻意將一百錢咬的很重,因為實際上開封的糧食一石才八百錢,不到一兩。
可是他還沒說完,尤大人便露出了怒意,一把拍在桌上罵道:“好你個劉清明,竟敢私賣公糧!還想拉本官下水,你可知罪!”
“大人,小人也是沒辦法,封丘難民實在太多。這事只有你知我知,還請大人幫下官這一把。”劉清明說道。
“不要再說了,立刻離開本府,本官就當不知道這件事情。若有下次,本官即使不是你的上級,也能參你一本,治你個枉法盜竊國庫之罪!”尤大人一揮手說道。
“大人?”
“把你的東西帶上,不送!”
劉清明皺眉,眼瞅著尤大人怒火沖沖的樣子,心中打鼓。
玩砸了?
不夠能夠吧,不就是私賣點糧倉的糧食嗎,那些糧食堆著也是堆著,又不是他尤大人的,他能不趁機撈點?
“好吧,下官打攪尤大人了,下官告辭。”見對方一直陰沉著臉,劉清明只能拿回木盒,離開書房。
難不成,真的遇到個清正廉明的好官了?
這貨不會是不愛財,有其他的愛好吧?
劉清明一邊往外走,一邊嘀咕。
雖然他沒送禮過,不過也見識過,送禮要送到點子上,愛財的送錢,好色的送人,這個尤大人要是個好官,就不會驅趕難民!
看來自己沒摸透尤大人的喜好!
劉清明心想,暗罵自己笨,竟然送禮都不會,看來得先搞清楚尤大人愛好什么。
“哎哎!”
正當劉清明準備離開的時候,忽然一個女人追了上來,衣衫不整,同樣穿著內衫披著個外套,素顏朝天的攔住了劉清明的去路。
“這位是?攔住下官做什么?”劉清明不解的問道。
“妾身乃是尤府的四夫人。”女子態度傲慢的說道。
“原來是四夫人,四夫人這是?”劉清明不解,瞅著四夫人微微皺起的眉頭,還有一點點不快的神情,突然意識到問題所在,連忙說道:“久聞四夫人國色天香,下官早就想一睹夫人美色,正好,下官這里有點不值錢的小首飾,也沒什么人可送,不如就請四夫人收下吧。”
說著他打開木盒。
四夫人拿眼瞅了瞅,這才展顏,說道:“嗯,還真不是什么值錢的貨色,既然你沒人可送,本夫人看在你還算老實的份上,便收下了。”
劉清明將木盒遞過去。
“夫人,那下官求大人的事?”
四夫人將木盒抱在懷里,說道:“急什么,明天再來聽消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