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幕遼一個字異常堅定。他是見識過陌無雙本事的,能輕而易舉猜到老和尚動向,他不得不心生敬佩,也就更加相信陌無雙能找出斐苒下落。
慕言風卻是坐不住了,“等等等!要等到什么時候!那可是老夫的愛女啊!”事關斐苒,他始終不能理智應對。
“你的兩條蛇呢?怎么到現在也沒回來?”林子嬌適時發問。
“該死!”慕言風這才想起它們自去了崆?山后,再沒消息傳回,“這緊要關頭,別又貪玩去了!倘若被老夫知道,定扒了它們的蛇皮不可!”
燕云塵聞言,嘴角抽了抽,幸好不是自己,否則又要頂著杯盞,不知猴年馬月才能恢復自由。
其余人亦是緘默不語,就是再擔心斐苒,現在也只能靜候陌無雙佳音。
……
茅草屋內,老和尚全身虛軟,已經半躺在地上,季凝霜不斷搖晃他的手臂,“父親,您千萬不能死啊!”
老和尚雖然沒什么力氣,但眼底蘊含著滔天怒火,“畜牲……你還要臉哭鬧?怕是巴不得為父早死,你好與那臭小子雙宿雙飛!”
“女兒沒有,真的沒有啊父親,您要相信女兒,從小跟在您身邊,怎么可能會下毒害您?!”季凝霜淚流不止。
突然想到什么,季凝霜猛地回頭,“兄長,您醫術高超,是否能看在霜兒薄面,救回父親一命?”
救?陌無雙心底冷笑,不過是中了迷藥而已,還是如此拙劣的迷藥,至多昏睡個時辰藥效便會散退,所以救什么?真是一對無知至極的父女。
可話到嘴邊,陌無雙抿了抿唇,明顯帶了絲絲不忍,“霜兒,你這又是何苦?”
季凝霜聽不明白,故而沒有回答。
陌無雙微一嘆息,如玉般的面龐滿是心疼,“罷了,我……依你便是。”
沒想到他會輕易答應,季凝霜大喜,“如此就有勞兄長了!”
換來陌無雙溫柔一瞥,“無妨,醫者本當慈悲。”
只可惜本座這一生只會對斐苒一人慈悲而已,后面這句陌無雙自是不會說出。
之后陌無雙上前,瑩玉般的指尖覆上老和尚手腕。
豈料老和尚猛力掙扎,“放開,老夫就是死也不要你施舍!”胸腔劇烈起伏,好似有一團烈火要將面前之人燒盡。
老和尚對季凝霜疼愛有加,卻對陌無雙趨之若鶩,這一點陌無雙全不在意,仍舊緊緊扣住他脈門。
而讓到一邊的季凝霜知道老和尚與兄長不睦,因此也沒有多說什么。
時間緩緩流淌,屋內只剩下老和尚大喘粗氣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