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于泰蘭在宮婢的服侍下卸去白天妝容,此時屏退眾人,獨坐在窗邊望著空中那輪明月,不斷發出嘆息。
“二小姐,你睡了嗎?”門外突然傳來女子說話聲。
玲瓏?鮮于泰蘭辨出是她,一雙眼很快瞇起。
“二小姐?”玲瓏復又輕喚一聲。
片刻后,鮮于泰蘭開門,素凈的臉上沒什么情緒,“終于知道來找本宮了?”
清楚她脾氣不佳,玲瓏并未放心上,只微微點頭,“之前出了點事,沒能及時與你會和,不過你是怎么被封為娘娘的?”
對此,鮮于泰蘭沒有急著回答,而是示意玲瓏進房再說。
二人在桌邊落座,鮮于泰蘭若有似無的瞟了玲瓏一眼,“膽子倒是不小,居然敢和本宮平起平坐。”
玲瓏下意識皺眉,剛要起身,鮮于泰蘭一把拉住她手腕,“坐下。”
這是玲瓏看不懂的,但也沒多問,只當對方得蒙圣寵后性子有些許收斂。
之后鮮于泰蘭倒了杯清水遞給玲瓏,“先潤潤嗓子,稍后本宮有很多事要問你。”
玲瓏并未接過,“不用,二小姐有話但說無妨。”
聞言,鮮于泰蘭直勾勾盯著對方,沉聲道,“本宮要你喝你就必須得喝,時至今日,你以為自己還有選擇的余地嗎?!”
意識到不對勁,玲瓏眸光快速掃了眼杯盞,“為什么。”
鮮于泰蘭冷笑,“呵呵,你以為呢?”
玲瓏全身戒備,卻也不敢在這個時候輕舉妄動,畢竟沒有半分內力,只要這位娘娘大聲喊人,自己勢必陷入困境。所以強行冷靜后,玲瓏再次開口,“和芙蕖殿有關?”
豈料鮮于泰蘭聽后大笑,“哈哈哈,就憑你也配提起芙蕖殿?”
“什么意思?”玲瓏問。
鮮于泰蘭輕蔑的掃了她一眼,“喝了這杯水,本宮興許會考慮要不要回答你。”
至此,玲瓏雙拳緊握,知道鮮于泰蘭在水里動過手腳,而且多數是致命毒藥,但不清楚鮮于泰蘭這么做的原因,更甚者因為自己手中掌握的信息有限,連和鮮于泰蘭談判的資格都沒有。
情況陷入僵局,另一邊,大梁帝僅帶著一名內侍,在皇宮內院狀似閑庭漫步般走動。
內侍一路躬著身子,眼看夜色漸濃,猶豫半晌終是出言提醒,“陛下,時辰不早,您看是不是該回去歇息了?”
大梁帝停下腳步,朝不遠處某位娘娘的寢殿看去,動唇,“鮮于泰蘭今日有何動向。”
知道陛下對那個尚未出現的‘她’很是關心,內侍連忙應道,“奴才一早便命宮婢帶著娘娘四處走動,據回報目前還未有任何發現。”
話落,大梁帝周身氣息瞬間變冷,內侍一個驚慌直接跪趴到地,“陛下息怒,奴才倒是有個想法,不知陛下……”
“說。”不等內侍說完,大梁帝即刻發聲。
發現自家陛下隱有急切,內侍悄悄捏了捏大腿,疼,居然不是幻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