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哪里會理,聞言危險的瞇眼,竟是抬手準備給她第二記掌摑。
“住手。”從人群中擠進房間,玲瓏淡淡開口,“我就是玲瓏。”
一群侍衛回頭,看清是個滿臉麻子的女人,帶頭侍衛面露輕蔑,“把這個丑女人給我帶走!”
玲瓏卻是不為所動,只一臉平靜的反問,“為什么抓我?就算天子行事,也必是有理由方才為之,更何況你們只是宮里侍衛,憑什么說拿人就拿人?別忘了這里是后宮,是陛下的內宅,你們要抓我,就必須給出十足的理由和證據,不然就是未將陛下這位一國之君兼一家之主放在眼里!”
女子話鋒凌厲,更甚者周身散發出不可忽視的濃濃威嚴。一群侍衛當即被震懾住,一時間竟是沒人敢再上前。
鮮于泰蘭本在為玲瓏的氣勢感到震驚,忽然想起兄長曾說過此女能助自己成就大業,于是咬咬牙,鮮于泰蘭驀地從地上爬起,“如今陛下尚未選秀,你們倒好,大半夜的闖進選秀宮大吵大鬧,呵呵!要是被陛下知道他養的侍衛肆意欺凌后宮女子,下場不用本小姐說,你們應該也能想得到吧!”
二女的話皆是占理,所以一群侍衛面色僵了僵,又想起自家陛下那可怕的脾氣,很快一改先前態度。
此時帶頭侍衛眉頭緊鎖,隱忍著說道,“好,今晚我等先退出選秀宮,但明日一早,玲瓏必要隨我等走一趟,大半夜在后宮私放毒蛇,這件事一定要查得清清楚楚!”
說完帶著一群侍衛離開,看熱鬧的秀女就此紛紛散去。
鮮于泰蘭再無睡意,坐在床邊,冷冷看向玲瓏,“說,剛才侍衛的話是否屬實?”
玲瓏點頭,“為和大少爺傳信,但侍衛怎么會知道,這一點恐怕要問到現在都沒有出現過的琉璃了。”
鮮于泰蘭眸光閃了閃,而后一拍床板,“那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臭丫頭!”
當晚同時,大梁帝回宮,不想剛踏進寢殿就有內侍來報。
“陛下,這次的秀女不大安分,選秀宮那邊情況不斷,今晚更是鬧出大動靜,連侍衛都大半夜緊急出動,所以您看是不是要…”
不等內侍說完,大梁帝冰冷的聲音響起,“統統遣回原籍,無昭再不得踏入都城半步。”
“是。”內侍松了口氣,忙退出去通傳。
然而才過了一會,又有侍衛統領進殿,“有稟陛下,此次秀女中……”
“出去。”大梁帝發話,周身騰起強大內息,不及侍衛統領反應,便將他震至殿外,下一刻殿門‘唰’地關上。
見此,侍衛統領額上沁出冷汗,尚未出口的后半句‘竟有人私放毒蛇,而且巧舌如簧能言善辯’只得生生咽回肚里。
……
翌日晨起,先是有內侍進入選秀宮頒布了大梁帝意旨,命所有秀女即刻遣返原籍,此生再不得踏入都城半步。之后侍衛緊跟著入內,說什么也要將鮮于泰蘭的侍女玲瓏帶走。
這兩樁事加在一起,一眾秀女很快有了別樣想法,于是就有人跳出來,“都怪你們鮮于家惹怒陛下,現在好了,連累我們也要跟著被趕出宮去!”
“就是!你們這兩個掃把星,慣會害人害己!”
“照我說呀,她們是丑人多作怪!瞧瞧這女的一張麻子臉,天知道上輩子干了多少缺德事,才會投胎長成這種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