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早膳時斐然‘莫名其妙’的哭過,這一日韓世月時刻將她帶在身邊,無論是去書房,還是面見朝臣,都有一個容貌丑陋的女子坐在一旁,很安靜,不會發出一點事聲響。
直到傍晚時分,“主上……”,一名容姿上等的女子突然出現,在見到斐然后,女子下意識皺眉。
韓世月正在桌案前書寫著什么,聞言未有抬眸,“說。”
女子不語,明顯對斐然存有戒心。
“無妨,只管將你打探到的消息如實稟告。”
韓世月發話,女子卻是繼續緊抿著唇,一雙美眸在斐然身上不斷掃視。
明明知道她得了癡癥,女子不知何故,也許是出于女人間特有的直覺和感應,女子總覺得……斐然有些不對勁,具體哪里說不出來,總覺得她是在偽裝。
等了一會不見下屬有動靜,韓世月緩緩抬頭,發現她不善的眸光在斐然身上游移,韓世月面色一暗,“放肆!朕的女人也是你可以隨便打量的嗎!”
女子一驚,連忙半跪到地,“主上請息怒,是屬下失儀!”
始終安靜的坐在一旁,斐苒訥訥朝女子看去,空洞的眼神無有變化,表情依舊呆滯。
她的這一舉動不可能錯過韓世月犀利的視線,未有多心,韓世月只朝半跪在地的女子冷聲啟口,“再有下次,朕絕不輕饒。”
女子咬了咬牙,不得已只好應聲退到一旁,而后刻意壓低嗓音,將自己打探到關于斐然失蹤期間發生的事,無論大小統統匯報給韓世月。
“果然是吳蜀國的那些卑賤皇室!”韓世月眸底隱有怒火。
“是,不過屬下聽聞,其中有一位叫吳瑤的七公主對斐然多有照拂。”
“呵,這種鬼話你也信?身在皇家,哪有本性純良的公主?!一切不過是假象,圖什么,也只有對方自己心里清楚。”
女子聞言想要說什么,在看了一眼斐然后,立刻改口,“是,那照主上的意思,是不是該將他們一并處死?”
明顯的多此一問,韓世月面露不悅,“枉你跟在朕身邊多年,連朕的手段都記不清了嗎!”
女子受到斥責,沒有急著辯解,而是悄悄朝坐在一旁的斐然看去。
沒有反應,斐然就像個失去靈魂的人偶般,表情木訥,唇角甚至有著一抹癡傻的笑意。
見此,女子皺了皺眉,某種無法形容的怪異感受反倒愈發強烈。
最后待到事情全部稟報完,女子仍舊未能消除疑慮。
“陛下,晚膳已在膳廳備好。”門外突然響起內侍的通報聲。
韓世月收回心神,看了眼不遠處的斐然,冰寒的鳳眸瞬間溢滿柔情,起身,行至她跟前,“小然子,大叔帶你去用膳。”
說完,韓世月執起她素手,二人朝門口舉步。
“主上,屬下也還沒吃過東西,不知是否有幸能與這位未來娘娘共同享用晚膳。”
女子的話不得不說正中韓世月心意,未來娘娘?呵呵,不錯,這個稱呼當真順耳。
所以韓世月開口,“準了,但只此一次,下不為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