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房間內,韓世月深情盡顯。沒有急著落下那個期待已久的吻,而是用指腹在女子臉頰不斷摩挲,帶著毫不掩飾的愛戀,慢慢品味終于要如愿以償的激動心情。
好半晌后,韓世月方才捧起女子小臉,眼看一個炙熱深的吻即將落下。
“就這么迫不及待?”黑暗中突然有人出現。
韓世月動作頓住,極為不滿的緊緊皺眉,“誰允許你過來的。”
“呵呵。”來人笑笑,不以為意。
此時房內沒有燭火,韓世月卻是精準的看向來人,“回去。”
明顯下令般的口吻,來人沒有理會,反而與韓世月對視,“事到如今,你以為我還會聽你擺布?”
二人氣勢似是相當,斐苒木訥的朝來人看去,下一刻被韓世月摟入懷中,將女子的小腦袋按至胸口。
見此,來人不屑的輕嗤,“呵,一個傻子罷了,你倒是護地緊,就算讓她知道我與你合作,又能翻出什么大浪。所以放心,我沒工夫動她。”
說完發現韓世月周身散發出涼意,來人挑了挑眉,“怎么,說都說不得了?可知是誰將她打傷,又為何沒能得到良好醫治?”
“誰!”韓世月眸底騰起怒火。
來人也不急,自顧自在桌邊坐下,十分淡然的倒了杯水,淺嘗,“不是好水,不是好茶。”
韓世月面色一沉,“快說,到底是誰。”
來人似有嘆氣,“唉,王爺啊王爺,哦不,現在是一國之君了,呵呵瞧我這記性。可你身份上去了,這里……怎么沒能跟上呢?”說話間,來人指了指自己腦袋。
如果換作平常,韓世月定會出手重傷這個狂妄之徒,但今日礙于斐然在身邊,而且對方和他有過合作關系,沒有君臣之義更沒有主仆一說,所以堪堪控制住情緒,韓世月沉聲發問,“怎么說。”
對此,來人頗感滿意,也就不再賣關子,“是吳蜀國原皇室,你的心肝寶貝就是被他們所害,至于原因,呵呵,只能怪她自己當時多管閑事,惹怒對方,沒死,已算是萬幸。”
來人話音方落,韓世月大手一揚,強大內息即刻朝對方襲去。來人不及閃避,手中杯盞被擊中,‘咔嚓—’一聲,當下碎裂。
“照你所說,倘若真是吳蜀國原皇室蓄意加害斐然,那你,身為大乘寺住持,等同幫兇!”放開斐然,韓世月起身,朝這位住持步步逼近。
住持未有變色,向來暗若死灰的眸,此時此刻卻有著毫不掩飾的挑釁,“幫兇?說的好,我就是幫兇,誰讓她擅自跑來大乘寺,老衲沒有要她的命,全是看在你的份上,否則……你知道老衲為人。”
韓世月聞言腳步停下,鳳眸審視的掃向對方,“所以你今日過來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不怪韓世月疑心,實在是此人大晚上莫名其妙的出現,又說出一番自拍巴掌的話,怎么想都很奇怪不是么?
果然,住持接下去的話才是他此次前來的真正用意。
“炎涼縣發生的事,老衲已悉數知曉。把她給我,待老衲將她一身功力吸盡,當年滅門一事,老衲自當不再追究,至于傷了她的吳蜀國皇室,老衲也會替你出面擺平,不勞韓武國君為他們這些敗類費神。”
像是聽到笑話般,韓世月朗聲發笑,“哈哈哈,她的功力早已被陌無雙廢的干干凈凈,在炎涼縣不過是曇花一現,強行迫出自身余下的全部力量,做出最后的掙扎罷了。另外吳蜀國原皇室?朕要他們三更死,試問又有誰敢留他們到五更?”
住持聞言,未有失望,只輕描淡寫的給出回應,“把她給我便是,啰里啰嗦,如若當真是曇花一現,屆時再還給你,老衲也算死了一條心,以后也不會再出現糾纏。還有吳蜀國原皇室,你的確有的是辦法對付他們,但大乘寺現在是萬眾矚目的焦點,你這么做,定會遭人非議,篡位加上覆滅他國皇族,留下千古罵名,韓世月,你承擔的起這個罪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