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查,斐然當初離開王府后發生過什么,事無巨細,必要給朕查清楚!尤其打傷她的那個人,不論身份高低,朕定要誅殺其滿門!”
待到女子領命離開,韓世月坐到桌案前,壓下怒氣,唇邊換上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小然子啊小然子,朕還以為你當真深藏不露,原來不過是強行掏空自身。那么等你醒后,朕……是不是該為了你的拼命,好好獎賞一下你呢?想跑,想對付朕?呵呵,看來是時候讓你認清楚現實,你,沒有任何選擇的權力,只能乖乖成為朕的女人,為朕生兒育女,其他的,你終其一生都別想辦到!”
同日入夜,炎涼縣內幾抹黑煙殘留,沒有一個鄉民,四周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直到一名男子出現,星眸在黑夜中快速掃視,最終定格在不遠處的荒山。
下一刻男子飛身,落至半山腰,眸光一點點凝起,“韓藝卿。”
面前是那位半跪在地,早沒了聲息的沙場鐵漢,即便身死也依舊強撐著未有倒地。
也正是因此,男子不禁輕嘆口氣,“把他埋了吧。”
話落,蒙面人從暗中現身,將半跪在地的韓藝卿扛起,可動作突然頓住,蒙面人不敢置信的看向發令男子,“尊君,韓藝卿他……”
與此同時,皇宮內斐苒緩緩睜開眼,候在旁邊的太醫看見,面上露出喜色,“姑娘,太好了,你終于醒了。來,快把這碗藥喝了吧。”
“對對對,先喝藥,穩固一下病情。”
就在隔壁的韓世月聽到響動,放下手中紙筆,一個縱身即刻趕來,“小然子!”
說完發現床上女子眸光呆愣,既不喝藥也看他。對此韓世月說不出悲喜,只走到床邊,揮退一眾太醫后繼續說道,“小然子,大叔來看你了。”
房內無聲,之后韓世月沉默許久,伸出手,習慣性的將斐然攬到懷中,溫柔的輕拍她后背,“放心,以后有大叔在,再沒人能欺負你,無論是啞癥還是癡癥,大叔都會想辦法治好你。”
也是借著這個動作,韓世月清楚感受到她體內虛空沒有半分內息。燭火映照下,韓世月薄唇微不可察的勾起。
“小然子。”唇角笑意不變,韓世月下顎抵到她肩膀,將女子完全擁入懷中,方才繼續說道,“今晚讓大叔陪著你好嗎,大叔會讓你忘卻所有煩惱,從此再沒任何事能打擾我們。”
不出意外,斐苒還是沒有反應,任憑韓世月越摟越緊。
對她表現出的乖順,韓世月感到滿意,本想將她綁住就是用鐵鏈也在所不惜,現在這些念頭統統被韓世月拋諸腦后。
又是默了一會,韓世月端起一旁藥碗,覆到女子唇邊,“聽話,快喝了這碗藥。”
像是個孩子般,斐苒乖乖張開嘴。
從未真正喝過韓世月命人準備的湯藥,此時此刻斐苒喝的一滴不剩。
韓世月唇角弧度更甚,放下藥碗,輕柔的替她擦了擦唇角,“來,給大叔看看,我的小然子有沒有變瘦。”
捧起女子小臉,韓世月像是對待珍寶般小心翼翼。
明明布滿猙獰傷疤,毫無美感可言,韓世月卻是看著看著,眸光漸深,“真美,我的小然子還是這么漂亮。”嗓音低沉,含有男子濃濃愛意。
就這樣將她樣貌完完全全刻入眼底,韓世月方才大手一揚,熄滅房內燭火。
黑暗降臨,韓世月呼吸緩緩加重,性感薄唇隨之靠近對方,“小然子,為了你,大叔隱忍至今,所以今晚……就讓大叔疼你,好不好?”
“大叔會盡量溫柔,盡量不讓你痛苦,好嗎?”
“斐然……”燕秦第一個回過神,只不過仍舊無法相信。
面前女子,一身粗布麻衣容貌盡毀,明明剛還奄奄一息得了重病的樣子,現在布滿疤痕的臉上暴戾盡顯,周身更是縈繞著代表實力的金色光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