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去!”
燕秦和韓幕遼被人一前一后推入。
見此,宗政宣快速皺眉,“你們怎么也被韓世月關來這里了?!”
燕秦不語,忿忿地別過眼,滿心滿眼都只有斐然安危,可他無能為力,只得任由韓世月擺布,咽不下這口氣,因此未有回答,也沒心思管宗政宣為什么會在這。
“韓世月用斐然要挾,就連藝卿……也已慘遭他毒手。”韓幕遼語氣中有著難掩的沉痛。
宗政宣不敢置信的撐大雙眼,“怎么回事?!這段時間外面到底發生了什么?!”
“韓世月……篡奪皇權,已是韓武國帝君。斐然她……內力被廢,容貌盡毀,失聲,得了癡癥,現落入韓世月手中,情況危矣……!”
聽韓幕遼說完,宗政宣忽然想到什么,“那陌無雙呢?!陌無雙都干什么去了!”
對此,燕秦冷笑一聲,“陌無雙?呵呵,他對斐然早已無情,斐然的內力,就是被他所廢。”
“不可能。”宗政宣即刻反對,“我還在暗室的時候,陌無雙來找過我,留下一番話,所以陌無雙不可能這么做。”
“哦?”燕秦顯得不屑,“那你倒是說說,他當時講了些什么,為什么斐然落得這般田地,他一次也出面相幫。”
“這……”宗政宣似有遲疑。
燕秦也不催促,反正在他來看,無論陌無雙說過什么,時至今日都已經不再重要,畢竟斐然的確在遭受苦難,而陌無雙呢?還好好的待在吳蜀,當他的一國之君。
韓武國皇宮
一群太醫正在替女子會診,韓世月站在一旁,面色很暗,周身散發出帝王之威。
好半晌后,“她的情況究竟如何。”韓世月沉聲發問。
就有太醫慌忙跪趴到地上,“有稟陛下,這位姑娘的確感染疫情,臣等還需多做觀察,方能找出對癥藥方。”
話落,韓世月一把將他從地上提起,“還需觀察?!朕養你這廢物何用!來人,拖出去斬了!”
其余太醫嚇得渾身顫抖,“陛下饒命啊,臣等定當竭盡全力,治好這位姑娘……!”
“一日,如果一日后未見起色,朕會讓你們和他一樣,人頭落地!”說話間,韓世月將手中太醫丟給一旁侍衛,動作幅度之大,明顯是在警告余下眾人。
“是是是,臣謹遵陛下意旨!”
之后韓世月想到什么,復又發問,“她除了疫情,還有無其他病癥?”
一名太醫額上凝起汗水,猶豫片刻終是答道,“有稟陛下,這位姑娘頭部曾受到過重擊,從情況來看,當時應該未能受到良好治療,所以內部淤血遲遲不散,造成的結果無非兩種,一癡傻,二昏迷不醒。”
另一名太醫見他說完未受處罰,于是壯著膽子繼續補充,“陛下,還有一點,這位姑娘氣血極虛,筋脈骨絡虧損嚴重,像是受到過什么刺激,強行掏空自身,以后就是病愈,也需靜養個一年半載,方能恢復如初。”
前者的話韓世月聽后面色愈發暗沉,而后者的話韓世月當下了然,難怪斐然今日會實力暴漲。
現在略一沉吟,這位帝君未再說什么,只匆匆去了隔壁書房。
進門后,韓世月朝暗處瞥了一眼,“出來。”
一名容姿上等的女子即刻躍出,“主上。”半跪在地,女子恭敬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