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兄弟兩人不知什么原因,哪家的姑娘都看不上,反而將他們的那個傻妹子當寶似得捧在手心。
什么磕著碰著也要找大夫來瞧,更別提傷風感冒,兄弟倆當下大筆一揮,重金將大夫留在家中,直到妹子病徹底痊愈,才放心讓大夫離開。
這種事如果擱到大城鎮,定會惹人非議,幸好這里是炎涼縣,民風再淳樸不過,大伙兒只當兄妹三人感情好,沒人說過他們一句是非。
又是一日,眼看黑壓壓一片云層,兄弟倆提早關了鋪子,帶著自家妹子最喜吃的油酥餅,直接往家里趕去。
為什么這么急?還不是因為擔心他們的寶貝妹子又在下雨天追著雞鴨亂跑,淋濕了也不好幫她擦身,萬一感染風寒可就不好辦了。
之后兄弟倆進屋,“斐然,快來看我給你帶什么好吃的東西了。”韓藝卿開口。
而韓幕遼看著她寵溺的笑笑,眉宇間‘川’字不復,僅有三條很淡的印記。
“呃。”女子拿起桃酥餅,一個大口直接塞進嘴里。
“傻丫頭,慢點吃。”韓藝卿疼惜的撫過她發頂。
與此同時敲門聲響起,“韓大哥,你們在嗎?我娘燒了些好菜,讓我趕在下雨前給你們送來。”是隔壁三丫頭在說話。
之后不及兩個男人反應,某女傻笑著過去開門。
韓幕遼和韓藝卿對視,皆從對方眼中看到無奈之色。
不是為斐然的舉動,而是……又有姑娘上門來了。
他們一個身為前任帝君,另一個從武將到最后的攝政王,什么風風雨雨沒見過,唯有一點,就是鮮少和女子打交道,從前是因為不喜,現在是沒這閑工夫,豈料他們對外名義上的妹子,卻是一次次‘熱情’地將那些女子帶回來,韓幕遼和韓藝卿勸說無用,又不舍責備,只好任由妹子繼續。
現在三丫頭端著一大盆紅燒肉進屋,“來,趁熱你們趕緊嘗嘗,我娘的手藝在炎涼縣也是出了名的好呢。”
面對女子盛情,韓幕遼眉宇下意識輕皺,韓藝卿上前,將傻站在門口的斐苒拉到桌邊,順勢遞過碗筷,“看看這肉合不合胃口。”
‘轟隆—’一道驚雷毫無預兆的響起。
斐苒受到驚嚇,面上隱約露出懼意。
韓藝卿和韓幕遼同時上前,一個溫柔的捂住她耳朵,另一個柔聲說道,“別怕,有為兄在。”
二人的舉動落入三丫頭眼中,女子心底生出羨慕,嘴上也就跟著嘀咕,“你們真好,我如果也有你們這樣的兄長,一輩子不嫁也心甘情愿。”
就是這樣單調卻讓人舒心的日子,一天天過去。
直到某天,斐苒不知是吃壞東西還是什么原因,早起后面色慘白,額上不斷冒出冷汗,二人立刻去請大夫。
把完脈,大夫對他們不斷搖頭,“怪癥,怪癥啊。”
“怎么辦?!”韓藝卿急了,“不如我去大大城鎮找別的大夫來看?”
韓幕遼略一沉吟,“好,但記得速去速回,不可生事,以免引人注目。”
于是一個縱身,韓藝卿快速朝最近的大城鎮趕去。
留下斐苒和韓幕遼二人,男子上前,疼惜的覆上她額頭,溫度正常,不像有燒。
韓幕遼卻是愈發憂心,到底是得了什么怪癥……
三丫頭恰好進屋,看到他眉頭緊鎖,“怎么回事?斐然的病很嚴重嗎?”
韓幕遼不語,只微微頷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