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知,紫金長袍,男子別過臉后,一雙漂亮的桃花眼再無一絲神采。
之后所羅門一干門眾出動,留下幾個有身份地位的人,燕秦默默退出房間,宗政宣猶豫片刻,終是跟了上去。
“門主,還望門主責罰屬下!”吳玥仍在堅持。
燕云芙睨了他一眼,“切做作。”丟下一句,然后退出。
半跪在地,吳玥緊了緊拳,未和她做口舌之爭。
對他的表現,斐苒不免疑心,照理說他的……兒媳婦,咳咳,很難聯想,但沒錯,從理論上來說李采云就是他的兒媳婦。
兒媳婦失蹤連同孫兒一起,吳玥應該急著去找人才是,反而一再請求自己處罰……
略一思索,斐苒生出個念頭,“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吳玥身形明顯一僵,“門主……。”
“好了,這里就你我二人,有話但說無妨。”
“屬下……是擔心門主若找回他們母子倆,會嚴懲不貸,李采云也就作罷,關鍵是那孩子……,屬下實在于心不忍。”
“而且屬下當時不知她和吳清有關,一個大意,有被她看到過真容,生怕她離開后會去吳蜀生事,屆時我所羅門定會被有心人盯上……”
“這……”斐苒覺得確實有可能,以李采云的脾性,說不定真會這么做,到時惹出麻煩事小,萬一累及吳玥和吳清的關系被捅破,那吳玥以后……怕是真的無法再面對世事。
“這事不能怪你,李采云就是將三國攪得天翻地覆我也有辦法治她,倒是你,這段時間當心點,無論什么人找你套問,盡量避開。”
斐苒的話,不止在為吳玥考慮還帶著明顯強勢,面具男子怔住,“門主……”
以前的門主雖然也重情義,但哪里像現在這樣,輕輕松松就能給出一句:李采云就是將三國攪得天翻地覆也有辦法治她。
所以他的門主,他此生唯一剩下的門主,在外究竟有多強大,竟是可以不把三國放在眼中……
越看,吳玥越覺得門主哪里不一樣了,好像比從前更加耀眼,也讓人更加難以追上她的步伐。
吳玥在這邊如是想著,斐苒卻是掰了掰手指,暗道一聲,不妙,不妙,大事不妙啊!
什么都未說,一個縱身急急離開。
留下吳玥滿頭霧水,“門主……這是怎么了?”
另一邊,紫金長袍,男子立在洞口。
宗政宣看了他一會,終是上前,和他并肩而立。
而燕秦只盯著洞外樹枝上不停雀躍的飛禽,眸底似有淡淡向往。
二人一時間沉默。
之后,“你……和她怎么了?”宗政宣率先發問。
燕秦笑笑,“記不記得曾經,朕一心招攬宗政家,某次夜里你還將朕趕出去。”
宗政宣同樣笑笑,“記得。恍若隔世,又覺近在眼前。”
“所以,回不去了,事情一旦發生就再也回不到往昔。”收回目光,燕秦看起來低落。
這是宗政宣不解的,“究竟發生了什么事?其實要說錯,我當初又何嘗不曾犯過。”
燕秦卻是搖頭,“不一樣,這次她不會再原諒朕。”
就連之前約定好的,她會將自己的秘密當作一個故事完完整整地告訴他,燕秦現在也不敢再提。
回想昨天,一行人在半道上休息,她……忽然走近自己,燕秦當時欣喜若狂,以為她原諒了,以為她想明白了,知道自己會騙她,是因為愛的太深,太過在意,無法做到放手。
然而,“你的東西掉了。”她說,手中拿著一枚……墨色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