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諾被一個比自己還要小上好幾歲的小孩子戳穿了心思也不在意,反而是早就領會到了錢昕的厲害,索性也不藏著掖著了,直言道,“等一下有個宴會,想讓你們兩個跟我一起去一趟。身份是......我的伴侶和孩子。”
心諾瞧了一眼錢昕,似是在跟他說的,而不是在同常青說話一般。
錢昕沒有回答,也沒有吭聲,只是繼續翻閱著手上的書,隨之繼續著手上的紙筆動作,不曾停歇。
心諾懂了,繼續開價道,“我已經為你們所有人都辦理好了身份,現在出去,無論誰逼你們說話,只要裝聾作啞,就絕不會有人能質疑你們的身份。”
說完,心諾從手里列出一張又一張卡片狀物,上面帶著一些眾人所看不透的力量,應該是來自于巫儀國的力量本源,預示著每一個人在這里都有了合法的身份。
“里面還存放了一些錢,不多,但是足夠你們省吃儉用在這里生活一年的了,怎么樣,我這個盟友夠意思吧。”心諾洋洋自得的樣子,笑著臉,但錢昕仍舊無動于衷。
心諾皺著眉頭扭過身來看向了常青,意思是說,瞧瞧你的女兒。
然而常青攤了攤手,表示他從來不干預女兒的想法,她喜歡如何是自己的事情,他管不了。
于是心諾沒有辦法,再次轉過頭來提價道,“我還為錢蕓做了一個同樣的身份,也是我和你爹爹從圣院領來,兩個女兒,享有同樣的身份,但是今天我只能帶你一個出去。還有,我可以除開這些簡要的概史外,還可以給你一些巫儀國中通靈者甚至祭司才有資格查看的書,這已經是我的極限了。”
心諾的表情變得有些難看起來了,略有不爽的模樣。
錢昕一而再再而三的裝聾作啞,讓她不得不提高開價。
偏偏事情已經發展到了現在這個地步,他們都成了一條繩上的螞蚱,心諾還沒辦法拿揭穿他們身份的事情要挾他們。
畢竟自己也卷入其中,暴露了出去恐怕她也不會有好果子吃。
錢昕終于回應了,也不知是看在蕓蕓的事情,還是看在書的面子上,抬起頭來。
“母親方才說的話有些生澀難懂,昕昕思量了許久,又查考了書籍才聽得明白,讓母親費口舌了,昕昕自然是答應的。”
錢昕乖巧的看著心諾,后者恨不得一巴掌抽在這倒霉孩子的臉上。
但好在叫了母親,是答應了,索性心諾忍了下來站起身來。
“那你們準備一下,過一會兒我來接你們。”
心諾走后,眾人相互看著。
“宴會,還是以一家三口的名義......”繪晴偷偷打量了一下江雨煙,想看姐姐是什么表情。
怎見后者笑了笑,“我無礙的,那心諾應該也是想借常青做些什么罷了。”
說到這里,錢昕點了點頭,“大祭司是巫儀國的皇,那祭司便成了巫儀國的皇子皇女,只是巫儀國之大可比天穹,這皇的身份便可想而知。在天穹世界的皇家之內,為了一張龍椅尚能斗得你死我活,巫儀國中,沒了那血緣關系,各祭司之間的爭斗更為極端,便像那養蠱,總要找出其中的勝者。”
“所以,爹爹和我就成了關鍵。”
心諾身為祭司,名義上是大祭司的女兒,但其他的祭司又何嘗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