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諾也不知做了什么,很快果真有人匆匆趕來,二人短暫的交談了一會兒后,那人便轉身離去,似是去叫人去了。
“你果然不一樣,我也見過有你們那里的人通過此門,其結果無一不是昏迷不醒,直到上一回有一位憑著意志力堅挺下來的,我還詫異了些許,等到你的時候才發現你竟然絲毫不受影響。”
心諾對常青越來越感興趣起來了。
“承蒙夸獎,不過這樣的事情,我還是希望你可以提前告訴我們,而不是在一旁以看我們受苦為樂。”常青冷聲道,忽然又想起了適才到最后心諾的出手幫忙,轉言道,“還是多謝了。”
“切,虛偽,你這話到底是在問責呢還是道謝呢?”心諾不以為意的轉身而去,過不上片刻就趕來了一隊士卒,二話不說背起了眾人跟上了心諾,常青的視線從每一個人的身上掃過,又抬起頭來看向了這地方的四周,終于起身而行。
......
“大祭司!”
門外,一身形嬌弱嫵媚的女子走進屋內,非是看臉,單看其身段就能感受到那一種特別的魅惑。不似青樓中女子那般做作,而是無形中所透露出的點點氣息。
高大的男人站在屋中,在他的面前擺設著無數閃亮的光屏,屏上所映之像一片漆黑,只在最左下角的位置,能看到有些身著異裝的人在黑暗中探索著什么。
異裝嗎?是的,在男人眼中確實是異裝,但在他身后的女子眼中,那便不是了。
只是此時的她,也穿著類似于這個世界的服飾,些許獸皮,異樣的裝扮。
“小悠?不,應該是作我的靈衛了吧。”
大祭司身份的男人轉過身來,臉上看不出喜怒,沒有神情,仿佛這世間的一切都無妨令其動容,就那樣靜靜的觀望著。
“屬下新晉靈衛,見過大祭司。”
“嗯。”淡淡的聲音響起。
“鬼神既把你托付至此,如今漣漪已斷,你便再不能回去,我還需借你的力量鏟除異己。”
“能得大祭司的傷勢,小悠感激不盡。”
“看。”男人的眼中忽然放光,指著那屏下的一處笑道,“愚笨至此,漣漪已斷,兩個世界便如兩條相交之線,經過了一處交點以后,便再不會相撞,這些人竟還企圖從中摸尋出回去的路,可笑至極。”
“你不是他們的同類吧?”大祭司忽然停下來,轉過頭去看起了那跪倒在地的小悠來。
“屬下本歸屬鬼神,便是與世界為敵,如今又在大祭司手下,豈會同他們為伍。”
“那便是好了。”
大祭司的話里聽不出來什么來,就仿佛隨口找了句話說說,不至于讓空氣沉寂下來。
但小悠知道,眼前的這個男人絕不是說說而已,既然開口,便定有謀斷在其背后。
“我需要一個,讓他們自相殘殺的法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