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常青,你應該知道了,我們是來大周秘境中歷練來的,其他的人都是我的小隊成員,如果你想知道更詳細的話,我可以說很多給你聽。”
常青面對心諾,仿佛自己又重回到了當年帶孩子的時光。
心諾蹲著,他就坐著,讓自己的身高去努力找平孩子,這樣便更利于兩人之間的溝通。
似乎是契約的關系,又似乎是常青的舉動真能打開她的心扉,心諾似乎沒有那么抵觸了,轉過臉來看了一眼常青隨后笑了笑。
“你看,我都可以隨意的把我們的來歷告訴你,你為什么不能告訴我呢?這樣豈不是很不公平?”
常青努力的循循善誘,但這個話題仿佛就是一個門神,只要提起它來,便注定了那扇打開的門會被再次關閉。
心諾的眉頭驟然蹙起,扭過了頭去,用力的搖著自己的頭,似乎在抗拒著什么。
“心諾,你要知道我們是在幫你,你一個人出現在這種地方,附近有許多神出鬼沒的靈獸,這一點你應該看起來比我清楚,但我們不可能一直帶著你,所以只有知道了你的情況以后,我們才可以更好的幫助你不是嗎?”
女孩兒猶豫了,又或者說她陷入了沉思之中,像是一塊木頭定格在了原地。
終于,女孩兒微微的抬起頭來,抱歉的朝著常青看去,還是堅定的搖起了頭來。
這下讓常青終于體驗到了什么叫做挫敗感,其就像一塊油鹽不進的石頭,任憑常青如何,都不能起到一絲的作用。
偏偏在建立了這種契約關系以后,常青就感覺自己被束縛了一般,連想要把她拋在原地不管都變得困難了起來。
常青佯裝冷面,故意的板著臉來,朝著心諾威脅道,“好吧,我實話實說了,你的出現如今已經嚴重影響到了我們小隊的行動,因為你的存在,我們所有人都要停在這里沒有辦法離開,現在我只給你兩個選擇,一,你說出你的來歷,我們可以幫忙把你送回去,二,便是我們把你撇在這里,任由你自生自滅。”
常青的語氣異常嚴肅,冷漠,無情,刻意之下,帶動著他那許久未現的邪氣,令人渾身上下不寒而栗。
這般模樣的舉動是顯然有效地,前一秒鐘還坐在沙地上裝木頭的心諾直接嚇得跳了起來,但很快又被常青的樣子嚇軟了腳,跌坐回了地上。
嘴唇“疏”的沒有了血色,黝黑的面容變得唰白。
那驚恐、無助、弱小、可憐兮兮的情緒再一次感染到了常青,使得他饒是把他許久不曾動用的邪氣都用上了,也沒有辦法制服這來自契約之間情緒的感染。
該死,早知道那什么鬼的血,自己就不給她了,反而弄得如今受制于人,連好好的審訊都變成了帶孩子!
“啪!”
響亮的一聲敲擊從耳邊傳來,常青內心中的情緒被立刻制止,變得干干凈凈。
怔了一下,古怪的定睛望去,只見錢昕此時不合時宜的出現在了那心諾的身后,一記手刀砍暈了人家。
這時候正抱著心諾站在原地靜靜的凝視著常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