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青如夢初醒,被錢昕的話強行拉回了現實當中。
慚愧慚愧,都已經一大把年紀了,居然還會思春,估計是太久沒見到繪雪和雨煙了,所以有些把持不住,男人的劣性啊......
常青趕緊壓制住自己蠢蠢欲動的雜念。
錢昕有一句話說得不錯,這個世界,哪里會有什么正經人在認識不到一天的時間便主動獻吻的。
仔細去檢查起自己手上的印記,只見隨著小霓唇印變干,有些銘文清晰的紋路浮現在了常青的手上。
隨即,在遠處躲在角落里害羞得裝鴕鳥的小霓身上,也散發出淡淡的光芒,兩者之間相互交匯呼應,形成了一個奇特的景象,從中能清晰的看到有一種無形的連接在二人之間逐步建立,誕生。
“契約!這應該是契約!小女孩兒同常青簽訂了契約!”白白看著眼前浮現的場面肯定道。
其實不用她說,所有在場的明眼人又有哪個看不出來。
只是奇特的是,這契約關系不同于所有人見過的任何一種,人類和獸之間的主仆契約?蕓蕓獸靈使者的平等契約?
顯然都有著多處的不同,這使得所有人都對其的未知性好奇了起來。
“這是什么,一種契約嗎?你和我簽訂了契約?”
事已至此,身為當事人的兩者總要有一個站出來的,要想讓那位裝鴕鳥中的少女主動解釋恐怕是不可能的了,所以常青主動找了過去提問道。
小霓臉上的羞紅還沒有褪去,眼中流露出幾絲委屈和膽怯,在面對常青走來以后,身體抖了一抖,但居然肯定的點起了頭來。
“她說是的。”常青仿佛是在為其他人做翻譯一般,重復了一下。
然而......
“爹爹,你們剛剛對話了!”
“對話?沒有啊,我只是向她問了一下,然后她肯定的點了點頭。”
“可是她是怎么聽懂你的話的,而且爹爹居然清晰的表達出了她的意思,這不是在對話那是在什么?”
常青跟著迷糊了,猶疑的直視向小霓的眼睛,“你能聽懂我們的語言了?”
小霓依舊蹲在地上,手指用力的抓著自己的衣服,在聽到常青開口以后,立刻點了點頭,但很快又搖起了頭來。
“她說不是,只能聽懂我說什么,你們說話她還是不懂。”常青就像是一名熟練的翻譯官,在為其他人翻譯著語言。
一句話結束以后,連常青自己都驚住了,“我......我剛剛說了什么?我是不是說出了她想說的話?”
“是的師父,而且您表達的十分清楚。”
常青半張著嘴。
他很難描述這樣的情況是如何發生的,仿佛他與那小女孩兒之間天生便沒有交流上的障礙一般,不,甚至用交流這一詞匯已經不能足以恰當的來形容了,應該說是感知溝通。
只需要透過肢體語言,一個眼神,一個對視,就能體會到對方想要表達的意思,比常青同白白之間的主仆契約還要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