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方才過去短短的三分鐘,一個堂堂的初靈境戰力居然直接被轟殺得動彈不得,那剩下的三名弟子怎么可能再熬過七分鐘的時間。
當即那躲在長老身后的三人也不再逃,索性出來投降認輸,考核失敗!
見狀,整個場下等待著前去考核之人冷不禁渾身毛骨悚然。
都以為有一名初靈境強者作為保障的情況下,按理說考核會變得簡單很多才對,但有了這一案例在前,誰還敢說“一定”二字。
有人小聲的道,“這下可怎么辦,這些考官之中貌似有幾位都是初靈境中較為頂尖的戰力,看來哪怕是有初靈境強者來帶隊,遇上他們也要暫避鋒芒,以逃為主,千萬不能硬碰硬才是啊。”
“得了吧,我看不是考官太強,而是那千重崖的長老太弱了些,反正我是沒聽說過這樣一個門派,指不定是個什么垃圾,被打的連一絲還手之力都沒有。”
圍觀的人群中有擔憂的,有無所謂的,有嘲諷的,有取笑的,實力不行的見狀忍不住開始自危起來,而對自己很是自信的人卻大多沒有什么反應,甚至覺得這不過是稀松平常的事情罷了。
作為常青這一支小隊中名副其實的初靈境強者,這個時候青瓏是最具發言權的人,從那考官一上來便釋放法則之力開始,她的注意力便全都放在了那二人的身上,此時眉頭緊蹙,似乎也察覺到了實力上的差距。
“師父,那千重崖的門派我聽說過,好像是帝都城里一個不起眼的小門派,這一次的四個名額據說都是為了門派中興花了重金從那些世家手中買來的,為此還派出了門派中一位德高望重的長老為有天賦的弟子保駕護航,想要從秘境中獲得些機遇,誰知道那長老托大又實力不行,連三分鐘都沒堅持住。”
陳育不愧稱之為小靈通,消息之靈通這大多數人都不清楚的內幕他居然能給講得頭頭是道,尤其是連千重門買名額這種私事也能曉得。
見常青朝自己投來怪異的目光陳育傻傻一笑,“師父,你知道我比較對八卦感興趣,學院里的同事好多都出身豪門,我跟他們關系又都不錯,從這邊得來一點消息,那邊得來一點消息,在我這兒一匯總,就全了。”
常青沒好氣的笑了起來,這傻徒弟,也不知道該說他什么,“不管怎么樣,與咱們沒什么關系,考核的時候大家盡力即可。”
“你這家伙,在看了這一場考核以后居然還有此自信?”青瓏冷著臉有些憋不住了,扭過頭來直視著常青的面容。
常青聳了聳肩,“呃......”
無言以對,一時語塞,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
青瓏見常青不說話了,眉頭蹙起得越發緊了,“咱們如果沒有特殊的應對策略的話,恐怕這場考核沒這么簡單通過。”
青瓏終于道出了自己的心中所想,“那千重門的長老之所以敗得如此之快,固然是因為他的自大與輕敵,但是同樣也凸顯出了考核者的實力。”
“雖然同為初靈境,但是初靈境中其實還有著嚴格的實力劃分,剛剛踏入初靈境的武者碰上站在頂峰上的強者,一般情況只有一種后果,那就是遭到無情的屠殺。”
“所以說到底是那千重崖的長老太弱,還是對手太強?”陳育聽青瓏說了一大通也沒有說到重點,忍不住在旁發問道。
“是考核者太強,那長老雖是羽化入境,實力稍顯弱上幾分,但經過時間的積累也非常人可比,至少比我這個剛剛步入初靈境的人要強上很多,連他都沒能在考核者的手上走過三分鐘的時間,換成我上只怕會更慘。”
青瓏的話讓整個團隊陷入到了一片死寂,所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一個人發聲。
終于還是陳育站出來道,“又從來沒人說過非要正面硬扛,打不過逃不就是了,只要能耗過十分鐘的時間,不就算我們通過了嗎?”
常青跟著點了點頭,“陳育說得不錯,從來就沒有人說要打贏考核者,避開就是了,咱們一共六個人,我負責兩個,你負責兩個,只要保護好不要被考核者盯上,適當出手進行干擾,應該問題不大。”
常青與陳育師徒兩人擊掌一拍,慶祝的樣子就跟已經勝券在握一般,惹得青瓏蹙起的眉頭越發深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