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不是青瓏一直在做泄氣的事情,而是她對自己的實力有著一個清楚的認知,才剛踏入初靈境不久,又是只靠著天階功法維持著修為境界,在踏足初靈境后直到現在都沒有可以足道的突破,法則上的領悟更是稀少,完全不能算作是一個完整的初靈境武者。
所以才提出了這樣的質疑。
看到青瓏頗為為難的模樣,常青挑了挑眉,“那個......你還覺得哪里不妥的嗎?”
“我......可能保護不了什么人。”青瓏咬了咬牙,說出了實話,若是她自己獨身一人逃跑的話,興許還能從考核官的手中逃離,但若是再帶上兩個別人,她沒有那樣的信心。
常青眨了眨眼,沒有流露出任何的驚訝相反頷首道,“那沒關系,你保護好自己就行,如果可以的話適時幫助我干擾一下考核者,其他的人都由我來保護。”
常青沒有任何猶豫的把所有人的保護工作全都接了過來。
青瓏英氣的眼眸直射向常青,“你確定你能?”
“放心吧,不就是保護四個人嘛!更何況他們又不是沒有腿,跑就是了,我負責阻礙考核者的追殺,別的不行,逃跑的活兒我很專業。”常青自夸道,然而還沒等他嘚瑟一會兒,煤球板著他那張冷冰冰的娃娃臉道,“我不需要外人保護,甚至我還可以保護一個人在十分鐘內不被敵人找到。”
煤球說這話時,眼睛一直在看著錢昕的方向,言下之意便是,他可以保護自己和錢昕兩個人。
畢竟錢昕是他小主人的孿生姐姐,保護好她其實變相的就是在保護錢蕓,所以哪怕是高冷如煤球這般,也沒有任何抗拒。
這下青瓏的表情便更為夸張了些,這些家伙是不是瘋了,常青這個看不出實力深淺的人說一說大話就算了,雖然她也很難相信他可以做到一個人保護四人,但至少應該有著一絲機會。
可這個冷面男孩兒在說什么?現在是耍酷的時候嗎?
“好!我就知道煤球一如既往的讓人放心。”常青開心的摸了摸煤球的腦袋,被后者冷漠的撇開頭來。
青瓏的世界觀再次崩塌,常青不僅沒有任何的指責,反而把這孩子氣般的話信了下去,青瓏搖晃著頭,已然無話可說。
“我可以做到自保,煤球你去保護星苑吧。”錢昕的一句話再次改變了局面,于煤球以后,又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孩兒出現了,不過這一回好像沒有那么囂張,只是說自保無礙,還順手把星苑推給了那個小男孩兒。
見此狀況,陳育扶著常青的肩膀唉聲嘆氣了起來,“怎么現在的小孩子一個比一個囂張了,我就不一樣,我不能自保,請求師父的保護,可千萬不能丟下我啊!”
“去死!——!”
常青一腳把搞怪中的陳育踢到了一邊,“惡不惡心,說話歸說話,靠這么近做什么,想要保護,門兒都沒有,昕昕都可以做到保護自己了,你這家伙居然還想偷懶不動?你要是十分鐘都沒有堅持下來,別說是我常青的徒弟。”
“切!——!”
陳育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聳了聳肩退了回去,但能看到的是,其對于常青的作為沒有任何抗拒,似乎是天經地義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