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書乃是我裕家先祖遺留之物,包括我裕家人在內,沒有一人看懂其中所書所寫,但一代代的裕家后人都根據先祖遺命,把此書保管妥當,傳給后人,我也是其中之一,年少時我曾自命不凡,翻閱家中所有古籍,對此書的內容雖看有不明之處,但硬是每一字每一句的都記在了腦中,如若不然在看到你貢獻的煉丹手法和信息時,也不會有如此震驚之舉。”
裕子昂同常青也不再遮遮掩掩,一口氣把事情的來龍去脈,連同他為何會找常青的緣由全都道了明白。
其實說到底,他也不知道自己來找常青是為了什么,拿回裕家的家傳?還是請求常青把這上面的絕學交給他?又或者單純是為了同常青交個朋友,問他,他的煉丹手法是從哪里學來的?
裕子昂不知道,他也不清楚,只是在下意識的見到了常青后,把他留了下來,說出了此事。
而就是如此,裕子昂的出現落在常青的眼里便更為古怪了。
要知道,常青早已經把那本煉丹筆記的主人與當下為禍四方的神秘組織畫上了聯系,甚至常青曾極度懷疑那神秘組織的背后主使人是不是這本煉丹筆記作者的后代。
就在這個時候裕子昂跳了出來,同自己說這是他裕家的東西,又妄想從自己這里得到什么的樣子,常青怎能不起疑心?
尤其是裕子昂這些年都不在帝都,說是去游歷四方,但誰又知道他做什么去了?這其中的信息量沖擊著常青的腦海有些轉不過彎兒來。
警惕心大起。
“醫圣大人找我來就是為了這件事嗎?”常青對視著裕子昂的雙眼。
“此乃關乎我裕家的秘聞,難道在常先生的眼里不重要嗎?”裕子昂奇怪道。
常青點了點頭,“關乎家族之事便是大事,常青怎敢胡言,不過從我得到的消息來看,活戒的價值在這書中素有美玉之稱,我先前曾就獲過一枚活戒,用于培養稀世珍惜的草藥。”
“活戒?說到這個我當年背誦此書內容時也曾看到過相關記載,特意得到了有關劍形草、佰藺、月岐花等的稀缺藥材,后來在我有了實力以后,便為自己尋來了一枚活戒,專門去培養煉丹所需的靈藥。”裕子昂似乎同常青找到了話題,熱衷的暢談了起來,卻沒發現常青在看向他的眼神愈發古怪了起來。
沒辦法,裕子昂的一言一行總讓常青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再加上他對于煉丹筆記上煉人所需的丹藥知之甚多,雖然他解釋過他的原因,可卻并不能完全洗清嫌疑。
終于,裕子昂好像也發現了常青的不對,停下了他的侃侃而談,抬眼看向常青,震驚非常的問道,“你在懷疑我?”
“小子怎敢對醫圣大人起疑。”常青趕緊低下頭道。
然而裕子昂卻恢復了他那冷清的模樣,“你不必騙我,我游歷人間多年,在領略人心的法則之道上頗有造詣,這也是我這些年外出最大的收獲,你臉上的表情已經告訴了我一切。”
“根據太醫館記錄的信息,那些得病之人是被一名入侵了長垣森林的黑衣男子感染,后這名男子又在大周商會的上空自爆,所以有人推斷其背后并非是他一人,而是存在著一個極為成熟的組織,在研究這可以令人發狂的新型能量元素。我的突然出現以及對這些的了解讓你對我產生了懷疑,甚至覺得我與那組織有著一定的關聯,是或與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