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子昂的臉上抹開了一層笑意,搖了搖頭,隨和著道,“自然不是。”
他說歸他說,常青信不信由常青自己,畢竟除了李忠元這一層關系外,實在想不出自己還有什么地方值得堂堂大周醫圣來注意的。
裕子昂見常青的表情上寫滿了不信,也不多解釋,淡淡的道,“你來的時候就在這里找忠元了我說的沒錯吧,只可惜并沒有找到他。”
常青愣了一下,隨后不可置否的頷首點頭。
“他閉關去了,他在醫術方面的天賦很好,至少我從未見過有人停留在天階境界就能存有天階六段的醫術,不過即使如此倘若在實力上沒有進展,其也很難在醫術上再有深造,所以被我趕去修煉了。”
看裕子昂的模樣就不像是個喜歡說話的人,平日里應該是個悶葫蘆,但是坐在常青的面前居然罕見的一口氣說了他十天半個月不曾說夠的話。
又一個跑去閉關了的。
常青的心里由衷的感慨著,這是個大家一起閉關修煉的季節嗎?親朋如此,就連敵人也是這副樣子。
“你和他的事情我聽他提起過,又旁側敲擊的了解了一些,他想過要找我來尋求幫助,被我拒絕了。”
“為什么?!”裕子昂同常青就跟兩個許久未見的老朋友般閑談著,引發常青的警惕也跟著淡了許多。
“是非對錯,你不會以為我是個會偏袒弟子,指鹿為馬的人吧。”裕子昂聽常青的語氣定了一下,有些不滿道。
難道不是嗎?如若不然干嘛要獨一把自己留下來。
常青心里雖這么想著,但沒有說出口來。
“這件事上是忠元有錯在先,但是他也相應得到了懲罰,那日他躺在街上傷得動彈不得的時候正好被我撞見,其慘狀我有所了解,所以由我做主,你們二人之間的恩怨就此作罷,你看怎樣?”裕子昂忽然道。
這下子使得常青更加搞不懂了,直視著裕子昂的眼睛,全然猜不透眼前的男人在想什么。
遲疑了一陣,裕子昂始終沒有說話,似是在等待著常青的答復,常青也沒有開口,似是在等待著裕子昂接下去的反應,終于,在裕子昂平靜無波,淡如清水的眼神中常青敗下陣來,點了下頭。
“說老實話我尚不清楚在哪里得罪過李大人,但他既然對我懷恨在心,恐不是憑醫圣大人三言兩句即可化解。”
“如他對你仍有恨意,那你們二人之間,我便再也不管。”
常青還想再說什么,被裕子昂的話給徹底堵住,“也罷,那我就信醫圣大人一回,還有其他事嗎?如果只是這樣,那在下便先告辭了,家中還有孩子等我回去。”
裕子昂輕笑了起來,常青都已經起身打算離去,見了這笑又疑惑的停了下來,“醫圣在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