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見過?”祁老疑惑的皺起了眉頭,不過想來也對,常青這小子何德何能,怎的便有資格認識像醫圣這樣的大人物,可既然不認識又未曾謀面,醫圣大人為何在常青走來以后看了他一眼,難道是巧合而已嗎?也只有這一種解釋了。
然而就在祁老打算這樣認為的時候,裕子昂又一次看向了常青,這一回不僅僅是普通的對視了,勾起嘴角,上揚個角度,居然朝著常青笑了一下。
祁老再也坐不住了,有些瘋狂的看向常青,“常小子,還說你和醫圣大人沒有關系,他怎么就只沖著你一個人笑了?”
常青也驚了,他不是瞎子,前一秒的對視和剛剛的笑容對準是誰,他自己的心中也有數,可問題是,這真的是他第一次見到這位傳說中的醫圣大人,豈能有假?
不會是因為李忠元吧......
常青放眼向四周觀察而去,卻意外的發現這個與自己有著深仇大恨的男人竟然出奇的不在這里。
古怪......好不容易盼來自己的師父回都,以這家伙的尿性,絕對鞍前馬后的侍奉著醫圣才對,居然連個人影都沒看到。
但不管怎樣,常青左思右想,只有這一個結論稍顯符合,又能解釋的通其中的緣由,否則堂堂醫圣大人,在見到自己的第一面就對自己引起了關注,這太不符合常理了些。
感受著愈顯愈多的人朝他頭來的目光,其中有疑惑、有驚奇、有懷疑、有嫉妒的,常青倍感壓力。
朝著祁老道,“祁老,我若是說這真的是我第一次見到醫圣大人,會不會挨打啊......”
祁老孩子氣的撇了撇嘴,異常認真的點了下頭。
不過話雖這么說,祁老與常青認識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也算了解這家伙的脾性,常青既不承認,其中自有些緣由,又或者是醫圣大人慧眼識人,只是第一面就看出了常青醫術上的天賦稟議,想要指教一番?
祁老異想天開,想著想著便跑遠了。
這件事情只是一個小小的插曲,發生在裕子昂的診所之中。
此后裕子昂繼續著他的會診,再也沒有朝這邊投以注視,眾人雖疑惑常青與醫圣大人的關系,但也就此作罷。
日頭逐漸的隱去身形,從天的東方落入西山幕下,時間上已經制止傍晚,但在這附近的人群不僅沒有變少,反而又增多了一倍。
太多的人從遠方慕名而來,為求一醫,又有不少從眾者,縱然沒病也跟著起哄的堆在一起,想看看這位傳說中的醫圣大人長什么樣子。
如此一來便造就了這樣一幅畫面,偌大的郊邊黑壓壓的布滿了人頭。
“這什么時候才能結束?”常青從裕子昂驚艷的煉丹手法中醒來,環顧四周,發現來求醫的人越來越多了以后忍不住道。
裕子昂不僅治病手法精湛,就連給人看病的速度也是常青所見過最快的一位(常青自己的治療術除外),可縱使這樣,也抵不上人潮的涌動,這樣下去,不是累死,那就是累死,恐怕看個三天三夜也不見得能讓人頭減少一半。
“第一次來?”身旁有命太醫館出身的醫師問道。
常青點了點頭,沒有隱瞞。
那人見常青點頭后解釋道,“大人每天來這里都會引起百姓的轟動,這還是過去了半個多月,第一天來的時候地點選在帝都游湖的涼亭上,那場面,直接堵得連一里地外的路都堵上了。”
“那然后呢?”常青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