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陳承安顯然沒想到蘇琦的關注點居然在這里,莫名其妙的又重復了一遍,“鳳棲商會啊,怎么,你聽說過這家?”
“靠,何止聽說過,這是常大哥新開的商會,你帶著衛戍營的兄弟們想要去辦了他?你陳承安瘋了吧!”
蘇琦喝了兩杯酒,雖然沒有受到影響,但還是一改謙謙君子的風度,張嘴爆起了粗口。
陳承安也呆住了,他和常青之間的關系不錯,但顯然沒有蘇琦的關系好,展開了手里的東西遞到蘇琦眼前,指著上面的四個字道,“你看清楚了,可是這幾個字?”
蘇琦掃了一眼后,蹙緊眉頭,認真的點了下去。
這下子全都懵住了,常青這是惹上什么人了,怎么好端端的開了間商會被人給針對了?
等等......
陳承安看著上面的章印和手筆,“這是出自內史的文案,還蓋了戴琰的章印,你們幾個不是很熟的嗎?”
蘇琦卻是很信任戴琰,“這家伙自當了內史后一日比一日忙,蓋了他的章也不代表是他知道的事,我估計是他手下別的什么人與常青有仇,想借此搞些事情吧。”
陳承安雖然年紀比蘇琦大,但是腦子卻不如他靈光,“那現在怎么辦,我衛戍營的人到底還走不走。”
“走什么走?又不是圣旨皇命,你堂堂帝都中尉論官論職也不比誰小,用得著聽人指揮嗎?聽我的,我這東西原封不動的退回去,然后我去找戴琰那小子問問,到底在玩什么把戲。”
......
“咚!”
雷康正把手里退回來的東西一把拋到了桌上,眼里滿是不解和慍氣,這還是他自做官以來遭到最大的侮辱。
“你確定東西到了衛戍營的手里,是陳大人親自退回來的?”雷康正含著一口怒氣。
“大人,小的又怎敢騙你呢,此事當真絕不有假,而且傳話的兵卒還又補充了一句,說這件事情他們衛戍營辦不了,叫咱們找去城衛軍或軍部去。”
“嘭!”
“豈有此理,衛戍營身為帝都城中治安的守護者,居然徇私枉法,視罪犯與無物,任由鳳棲商會這等毒瘤存于帝都之中不管不顧,這是要造反不成?!”
雷康正猛錘了一下桌子。
“大人,大人,這是剛從董大人那里傳來的書信。”
“董峻?”雷康正瞥了一眼,這家伙被內史大人派來負責整管帝都商會一事,但嫌麻煩,很快就把事情拋給他去做了,這時候突然來信,是什么意思?
展開內容,雷康正只掃了一眼,瞳孔放大,眉毛以不可思議的角度扭曲了起來。
這......這怎么可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