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大哥?”
蘇琦一聽是出自常青的手筆,也來了興趣,要求陳承安弄來給自己看看。
兩個人身為當初陪同常青一路從楚云走來的人,關系一直很好,保持著聯絡。
至于為何沒有拉陳承安進他們的小團伙兒中,用他的話說,他是長輩,年紀上看著也比眾人都大,去了顯得不合適,等什么時候他突破了天階桎梏到了那一層次,正好把這官職一辭,一邊養老一邊跟著他們吃喝玩樂,豈不美哉。
至于現在,還是先消停消停,當官兒有個當官兒的樣,省得被人左一彈劾,右一告狀的,他陳家不比他人,沒這么個敗家的底蘊。
這一聊起來,兩個人就聊多了。
酒是一杯一杯的下去,不一會兒功夫便把常青送來的酒給喝了個干。
砸了砸嘴品了一小會兒后,兩個人抿了抿嘴,你還別說,雖沒有傳起來的這么神,但對他們身體還真有幾分果效。
果然能出自常青手上的東西,多少都帶了些玄幻色彩。
“大人,大人,有任務要出動了!”
衛戍營中,有一披甲戴冠的士卒闖進來,打斷了兩個人的興致,朝著陳承安呈上來一份文書。
“什么事情?這么急的樣子。”蘇琦挑了下眉,眼睛朝著陳承安的手上瞟去。
陳承安一眼看出了手上內容的來歷,是出自內史那一條線路來的,雖蓋了章印,但指不定是件什么樣的事情要調動衛戍營。
翻開仔細斟酌了兩眼,陳承安站起身來,“沒什么大事,不過是個倒霉鬼惹上事了,有人要拿一間商會開刀,而我們衛戍營嘛,就是用來砍人的工具。”
陳承安在中尉上混了多少年,那些個朝堂里的人物什么德行他還不清楚,說什么偷稅漏稅,強買強賣,擾亂帝都治安,不過都是一言之詞,慣用的罪名,估計是這個名叫“鳳棲商會”的哪里惹到了不該惹的人。
“所以我大老遠的跑來一趟,又被你拉住喝酒,沒喝多久你就撇下我一個人走了?”蘇琦老大不滿的盯著陳承安看著。
“這又能怎么辦?文人屎尿多,我這一趟去了就不知道要鼓搗出什么事來,讓你在這兒等我是不可能的了,要不然你跟我一起去,咱們一路上再喝著小酒聊個一會兒?”
“噗!——!”
蘇琦聽了沒把咽進嘴里的酒給吐出來了,大周怎么就選了這么個不稱職的中尉看守帝都安危的呢?衛戍營交到他的手里,可真是倒了八輩子霉了。
“去哪兒?順路的話我可以跟去看看,不順路的話就這么算了吧,回頭有空了我再過來。”
“也好,去中心商街,去辦一家叫‘鳳棲商會’的小商會。順路嗎?”陳承安為了確定又看了一眼內容。
只見蘇琦剛才站起身來,忽然定格在了半空愣住了。
“怎么了?!腰疼?”陳承安看著蘇琦整出的幺蛾子,沒看懂他在玩什么把戲。
蘇琦擠了擠眉,臉上的神情終于動了,“你說要去辦什么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