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穎搞清楚了常青和星苑的關系后,也沒有再跟著他們逛下去,打了聲招呼后便打道回府去了。
當然少不了的還有對常青的邀請,什么時候一起去帝都南面的群山游玩一圈。
對此常青想了無數個理由拒絕,最后總算勉強敷衍過去,考慮著若是實在躲不開到時候拉上他的那批玩伴便是,總之一個原則,決不能給自己和姬穎獨處的機會。
而在這么一個來回之間,就連懵懵懂懂的星苑好似都看出了什么,在姬穎走后疑惑的抬起頭來看著常青。
“怎么了?我的臉上有花不成?”常青摸了摸自己的臉。
“我是在看,什么樣的男人能把長公主殿下迷住。”星苑一本正經的道。
出了宮門,沿著大道兩人租了輛車,朝著戴府的方向駛去。
本應是先要送星苑回家的,但是途中恰好經過戴琰的地方,所以打算順道先去看看星苑的師父。
至于青瓏為什么住到戴琰的地方,這就有學問了,用戴琰的話來說那是山人自有妙計,常青總結起來,無非就是死皮賴臉。
戴府門外,一大一小兩師徒相擁在一起,這感人的一幕連戴琰都為之流淚。
不過常青清楚,這多半鱷魚的眼淚,戴琰這種見慣了大是大非的人,怎么可能會為這點小事感動落淚,這是在討好青瓏罷了,嘖嘖,有點東西。
沒想到的是,縱然如此,戴琰似乎還是沒有討好到青瓏,在眾人準備啟程前往鄂家問間閣的時候,戴琰被青瓏拒之門外。
“為什么我不能去?”戴琰一頭包道。
“你為什么要去?”
“我......”青瓏把戴琰問得啞口無言。
“我是星苑的師父,常青是星苑這一次的救命恩人,你去是以什么身份去的?朝廷命官?內史大人?去接受別人的接見和跪拜?”
“噗!——!”
常青在邊上看得笑噴了出來,到頭來戴琰成了最沒牌面的人。
眾人離去的時候,只留下他一個孤寞的身影站在戴府的門口,望眼欲穿。
......
“混賬,廢物!”
幾聲怒斥從院子中傳來,一位一把年紀的老者背負著手來回踱步,身前跪倒的一群人顫顫發抖。
“說,已經是幾天了?幾天的時間你們連個人都找不到!”
“閣主大人,是五天了。”
老者越說心中越是有氣,“五天,我鄂某自認不是什么大人物,但是在這帝都中多少也算有些威望,讓你們在這城里打聽一個人的消息,你們花了五天的時間,卻告訴我的回復是‘音訊全無’?我養你們這幫廢物是干什么用的!”
鄂堯的神情怒不可遏。
“閣主大人,這些天帝都中的動蕩太大,在大周商會發生的爆炸令全城戒嚴,不少的地下勢力受之牽連,被軍方連根拔起,哪怕是咱們問間閣也波及到了,內部出了不少亂子,屬下們實在是分身乏術啊。”有一人趕忙解釋道。
“那星苑的師父你們又作何解釋,從你們眼前丟掉的人,你們花了五天的時間不還是沒有找到?”鄂堯怒視著說話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