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清?”萬俟承允出聲問道。
端木清朝著天空中的男人笑著點了點頭,“萬俟少爺好,咱們有些時日沒有見面了吧。”
聽二人的說話,果然帝都之中上層的世家之間大多是認識的。
但兩人認識歸認識,實際上并沒有什么交流,這也是在見到陳育的對手是他之后,端木清還是選擇站在了常青這邊的理由。
誰說認識,就一定要熟的呢?
萬俟承允不認識常青,當下便以為是端木清的人,于是把矛頭指向了他道,“端木清,你端木家與我萬俟家往日無怨近日無仇,這是何意?”
“萬俟少爺稍安勿躁,這位是陳育的師父常青,我是陪他一起來的,剛剛只是看到了一些不平之事,所以站出來了而已。”端木清不卑不亢的回道,“既然你都已經說了這是場公平的切磋,那就一定要搞清楚是否公平才對,這少年的氣色看起來有些像是中毒了,而且毒性很烈,我需要先查看一下。”
端木清這么說,萬俟承允也愣住了,先是看了一眼所謂陳育的師父,后又疑惑的看向陳育的臉色,之前不注意時沒有發現,現在一看,果真面色青紫,身體蜷縮著宛如蝦米,像是遭受著極大的痛苦一般。
“他這是怎么回事?”萬俟承允問道。
“還沒有看,所以我也并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但眼下救命要緊,我看切磋之事還是先暫時中止為好。”
言罷,端木清上前幾步,就要看盡地上的陳育。
常青長舒了口氣,還是背景管用,同樣的話,若是自己來說出口的話,只怕這萬俟家的少爺鳥都不會鳥自己一眼。
這邊,眼看著端木清就要去救人了,在旁一直盯著的萬俟鵬宇可嚇壞了。
他可不知道這小小土包子居然還認識端木家和胡家的人,但是不管怎樣木已成舟,他現在已經沒有退路可言。
咬了咬牙,一個閃身也從圍觀人中沖了出去,攔在了端木清的身前。
“等一下!”
端木清雖然也是天階武者,可其心力全部花費在了醫術上,對修煉并沒有什么造詣,尤其是他此時沒有防備,那萬俟鵬宇又是突然出現,端木清就好像撞到了一個鋼板上面,趔趄的倒退了幾步。
胡詩韻趕緊扶住了他的師父,生氣的指著萬俟鵬宇破口大罵,“哪里來的野狗,敢撞我師父!”
萬俟鵬宇瞥了一眼胡詩韻道,“我不是野狗,我姓萬俟。”
一聽到這個姓氏,胡詩韻雖然惱火但還是老老實實的閉上了嘴,只是心里疑惑著,萬俟家什么時候有這么一號人物,自己好像從沒見過。
“這位萬俟先生,敢問你為何攔住我的去路?”端木清雖然無礙,但也是不悅的皺了皺眉。
“那又請問,端木先生為何要打斷這場切磋?”
端木清道,“我方才說過了,我是觀此人的面色疑似中毒,難道不應該先救人要緊嗎?”
“中毒?”萬俟鵬宇故意重復了一下,隨后笑道,“那請問端木先生,這里的人中誰在醫術上有造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