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常青問道。
“你看他身上,剛剛那一擊雖然看起來對他造成了極大的傷勢,但事實上應該只是摧毀了他的防御靈器而已,不應該能一下子讓他失去戰斗能力,尤其是他手上的動作緊握心臟,臉上痛苦的神情這分明是受了內傷,而不是外傷,我建議最好先中止一下,看看到底發生了什么。”
端木清一語道破天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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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同學你好,你是在去競技場的路上嗎?”
“是啊,聽說午后要有兩位準教師在那里切磋,好多人都知道了,都說要去看看。”女孩兒回答道。
“哦,那你去的時候能不能麻煩你幫我給一個人帶瓶水,他就是坐在場中央一會兒要進行切磋的人,我是他朋友,說好了來給他掠陣的但是突然有些事情不能去了。”
女孩兒躊躇道,“這樣啊......可是我和你朋友也不認.......”
“麻煩拜托你了,你看這樣行不行?”萬俟鵬宇從口袋里掏出了一瓶丹藥遞到了女孩兒的手中,臉上的笑容和煦可親。
女孩兒果然一眼看中了那瓶丹藥,一口答應了下來,“那好吧。”
萬俟鵬宇看著女孩兒離去的身影,勾起了一抹奸詐的笑容。
那水里所放之物無色無味,乃是一種毒花所釀之水,初嘗無害,若是所飲之人不運功施展靈力,也不會有大礙,可一旦使用靈力過度,便會從體內釋放出一股力量絞痛五臟六腑,產生一種撕心裂肺的痛感。
這般痛意非常人所能忍受,極具消磨人的精神和意志。
這就是萬俟鵬宇為萬俟承允所準備的必勝法寶。
當然,聰明的他不會提前和萬俟承允講的,畢竟從小長到大的玩伴,雖然萬俟承允紈绔了些,但絕不會允許自己公正的與人較量被他破壞,他需要名正言順的打敗對手,而恰恰萬俟鵬宇早就看出了他不是陳育的對手。
此時,在陳育身上所下的毒已經發作,而那天空中的萬俟承允居然還傻傻的沒有發現,真以為是自己打敗了陳育,正想要乘勝追擊,一道青箭之后接下一道靛箭朝著奄奄一息的陳育射來。
火蛇飛舞,宛如龍吟長嘯四方。
火焰同那天空中的箭矢準確的撞在了一處,那火焰中的火蛇就好似食不飽肚子的野獸,將那箭矢狠狠的吞入腹中。
萬俟承允大驚,高呼道,“是誰?”
不用詢問,人群中的常青已經踱步走了出來,左手托著的點點星火似是證明了剛剛放出的那條火蛇的主人是誰。
“閣下何人,居然搗亂這場公平的切磋?”
“公平?”常青皺了皺眉,“當真公平嗎?我看未必!”
萬俟承允瞇了瞇眼,正欲與常青動手之際,又看到從人群中跟出來了兩個熟悉的身影站在了常青的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