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高陽沒有一次讓九人全都沖下去,而是試探的先派出了一人。又或者說,他覺得緊靠著一個人就能足以對付得了常青。右手側的分以雷霆之力注入全,體內電閃雷鳴,紫色的光暈刺激著每一處的細胞,一招直bi)常青的要害。再看常青,這個不擅長打架的家伙愣在了原地,似乎都沒反應過來,任由那天空中襲來的閃電朝著自己口撞去。司徒高陽雖然瞧不起常青,但心底里還是把他放在了與自己同等比較的地位,見常青對自己的攻擊無動于衷,忍不住心生懷疑,而就在下一瞬間,與山穆一般同樣的在心底爆出了強大的危機感。自負勝過了一切,司徒高陽不是山穆,在帝都中,做了這么多年的第一交椅,什么時候心里存過“懼”意,尤其是在分化神通的狀態下,雖說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但哪怕這一具體遭遇不測,其他的體也最多是受點小傷,當年六國大戰中尚能活下命來,對他來說危險是件很遙遠的事。常青突然張開雙手呈迎接狀,恐怖的電流沖擊著常青的全,就像是迎接閃電的海洋,常青只覺得全一麻,體從上至下承受著撕裂的痛感,皮膚與肌一絲絲的抽離開自己的骨頭,一塊塊骨頭斷裂,粉碎,變成灰塵,沒有任何殘留可言。九具體,同時露出了九個驚訝的神,司徒高陽怎么也想象不到,常青居然會弱成這個樣子,就好像一張薄紙隨手便被碾成了渣渣。然而事豈是這樣結束了?星光下,常青的體被拼裝成了原型,骨骼,內臟,肌,皮膚,體發,光禿禿的全著。雖然羞恥度爆膨,但是明顯他還活著,尤其是,他的嘴角居然掛著一絲笑意。“很疼,但好消息是,我碰到了。”常青自言自語,說這些外人聽不懂的話。天空中,剛剛擊殺了常青的司徒高陽突然心生警惕,但還沒見常青有所動作,他的體內忽然閘門大開,靈力宛如滔滔洪水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向外流出。“這是什么?!”司徒高陽不敢相信的看著自己的體,才短短幾秒鐘的時間,一個初靈級強者體內所蘊藏的靈力居然倒泄一空,整個人從天空像隕石一般墜落至地。“轟!——!”如果說剛剛的常青就像是快薄紙一般,那現在的司徒高陽就是一堆爛,從高達數十米的天空落下,沒有一絲一毫的靈力保護措施,任誰也不可能活下來。另外八具體皆是向后退開了半步,到現在為止他們連原因都沒搞懂,對面的常青完全就像是個不按路出牌的怪人。一具分的死亡,并沒有給其余的八具分帶來太多的影響,畢竟那是活活被摔死的人,在體存在靈力的況下,他們怎么可能會承受不住這小小的沖撞力。“我就說讓你不要飛這么高嘛,一失足成千古恨,瞧瞧,摔下來把自己摔到了吧。”常青光著子也不害臊,不遺余力的諷刺著天空中的司徒高陽。他剛剛拼盡全力,不惜附上生命為代價,為得就是要在司徒高陽擊殺自己的時候,讓自己的靈韻星光可以接觸到他的體。畢竟常青不是普通的修煉者,想要與人真刀真槍你一拳我一腳的干仗簡直是天方夜譚,尤其是火焰星光還被他派去給昕昕幫忙了,靈魂星光又不能實質意義上的幫助什么,只好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來對付敵人。不過有句話說得好,別管黑貓白貓,能抓到老鼠的都是好貓。你讓常青一個無靈力者去和初靈級強者對陣本就是個不道德的行為,常青用些不道德的手段又能怎樣?只可惜了,這家伙的分化神通確實了得,費了半天心思居然只弄掉了他一具分,而臉上還有八具分在等著自己,這該如何是好。“你這家伙,用得是什么邪惡功法,居然可以直接封鎖人的靈力,廢去他人千百年來的苦修。”“你哪只眼睛看出我用的是邪惡功法了,人總是在面對未知時候心里產生恐懼,怕了你就直說,可別隨便污蔑好人。”常青憑著一張嘴愣是說得那司徒高陽還不了口。司徒高陽大急,幾具體同時行動,以合圍之勢朝著常青沖來。可不動還不知道,隨著這體的移動,八具體內的靈力也突然開始了向外的流逝。雖然從速度上看遠不及剛剛的迅猛,但這絕不是個好消息。常青在靈韻星光的幫助下,對靈力的流動異常敏感,八具體的不對勁立刻讓他給發現了。打量了一眼那地上摔成爛泥的份,常青一下子就明白了。“我就說這世上怎么會有這么變態的分神通,讓你一個人可以當九個人用,原來你這分與分之間是有連帶關系的,這下省事了,封印了一個人的靈力,其他人也跟著遭殃,奉勸你們早點兒從天上下來吧,別一下摔死九個,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屬后羿的呢,專那天上的玩意兒。”不安、惶恐、驚懼、危機、活了足足有幾百年的司徒高陽頭一次一瞬間領略到如此復雜的緒。這完全是一種對于未知的恐懼感。這不單單只是靈力流逝的問題,而且他驚悚的發現,他再也感受不到天地間任何靈力的流動。否則以他一名初靈級強者,就算體內的靈力在向外流逝,但只要借助天地間的靈力,還是能有一些戰斗力的。“該死,你這妖孽!”一瞬間,司徒高陽把所有的恐懼全都轉化成了對常青的憤怒,也顧不上體內流逝的靈力,八具分集合成了一個合擊之陣,一齊向著常青攻來。“司徒先生,我來助你!——!”就當這時,誰也沒注意到,遠在帝都城樓上的淳于衍不知何時已經趕到了兩人附近,說時遲那時快,掐準時機,繞至常青的背后,在其躲避司徒高陽追擊的時候,一件斬在了常青的上。鮮血揮灑開來,常青避閃不及,一只鮮血淋淋的手臂飛了出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