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高陽,陳俊良的恩師,原司徒家家主的侄兒,如今帝都司徒家的頂梁柱。從修煉上說,司徒高陽是一個天才,哪怕是在楚云帝國帝都的環境下,仍能算是個得上天恩寵的修煉者。而在生活上,司徒高陽并沒有主見可說,所以小的時候服從父母決定,長大了聽從族中安排,甚至如今坐在帝都第一強者的寶座上,仍舊受自己的徒弟陳俊良的極大影響。在六國大戰中他是唯一參與戰事卻能完好無損活下來的初靈強者,所以他對于運道有著謎一般的崇尚。在得知天下強者死的死,亡的亡,僅存的幾人都閉關躲了起來以后,司徒高陽本意也是找一處山門閉關不打算再見外人。但他卻意外的見到了戰前跑去渡雷劫了的徒。知曉陳俊良成功度過桎梏,跨上初靈級的境界打算回去帝都重整楚云帝國的殘局之時,司徒高陽忽然心動了。既得上天恩寵,讓他們師徒二人紛紛躲過這恐怖的一劫,那何嘗不是上天在給他們整合楚云的機會呢。在陳俊良的勸導下,本就沒有主見的司徒高陽答應了下來,在帝都中站在陳俊良的背后,擔當起了后盾。雖未親自參與過任何事,但誰都知道那陳氏的背后站著現如今帝都實力排行第一交椅的男人。甚至有不少家族和勢力,就是看上了這一點才歸入陳俊良的麾下眼見距離目標只有一步之遙,卻被突然崛起的聯軍打得灰頭土臉,陳俊良不好受,司徒高陽又哪里能好受。由此,一直自持份鮮少的露面的男人第一次屹立在帝都上空,俯視著所有人,更是在俯視著下的常青。“你便是叛軍軍首常青?!”常青正觀賞著白白與山羊胡老頭之間即將開始的對決,突然被頭頂亮起的一道聲音喊了過去。抬起頭來,只見一個材魁梧的男人,高高的站在自己的頭頂,以常青此處的視角,如果這家伙穿得是裙子的話,那可真就是一覽無余。這形還是他頭一次見,知道這世上有些人自視甚高,喜歡俯視他人,還是頭一次見到俯視的如此徹底的。“如果你叫的是我的話,我想我是,不過您的腳上是穿了什么不能沾地的鞋子嗎?飛這么高萬一掉下來可就慘了。”常青訕訕道。沒看錯的話,這個家伙應該就是白白所說,在王府中存在的第三位初靈級強者,也是最強的一位。無論是上一次逃離帝都是召喚的火球,還是這一次為要攻破護城大陣所召喚的火球,都是被其阻下,由此便可看出此人的實力不容小覷。常青在打量司徒高陽的同時,他也在審視著常青。古井無波,甚是瞧不起人的模樣,“天道輪回,萬事無常,楚云覆滅此乃天意,新國崛起亦乎如此,憑你無法阻止王爺的,勸你還是盡早面對現實吧。”“該面對現實的是你吧。”常青有些討厭司徒高陽臉上倨傲的神,同樣的自負,為什么在白白的臉上出現就會如此可,果然這就是人與人的差異。笑了笑道,“有的時候站得高不一定就能望的遠,閣下似乎站在了云霧之上,阻隔了下望的視線,你看看新國治下的百姓,可有一處是愿臣服的?楚云帝國覆亡十年,仍得民心,可見它本不該亡,只是當年形勢所迫。”“看樣子你知道一些當年的實。”司徒高陽似乎訝異于常青對楚云亡國的了解,“那你也該清楚,楚云大陸所最需要的不是民心,而是一個可以用手撐起大地,用羽翼遮蔽天空的人。”顯然,司徒高陽是在說當年的事,瞇著眼俯視著常青,“憑你,還做不到這一點。”“是嗎?可我也不覺得,陳俊良那個家伙能做到什么。”常青笑瞇瞇的回復道。兩人同時默聲,危險的氣氛一觸即發。司徒高陽兩手外翻,從體內側向外閃出了兩道幻影,幻影虛虛實實,很快被染上了實色,沒有就此停下,又從分之中接連向外分裂,直到在常青的頭頂出現了九具一模一樣的體。分化神通,這也是司徒高陽得以在大戰中活下來的根本原因。利用法則之力,靈域內繁衍的方式,以快速的制造出與自己擁有同等力量的分,且一旦使用了分化神通,便再沒有主次之分,所有體皆為主,也全都是分。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一旦有一具體受到傷害,其余的體都會跟著受到不同程度的傷害,但哪怕是有一具體僥幸存活下來,司徒高陽也尚有命活。九倍的靈力,九倍的他,這分化神通也就是司徒高陽最得意的杰作。遠處,淳于衍一黑衣站在帝都的城樓上,旁跟著幾名帝都城衛,底下的人不停的向他匯報著神庭軍以及帝都城衛軍與敵人的交鋒況,然而他好似充耳不聞,注意力全都聚集在天空中兩處即將爆發的戰場。“淳于大人,聯軍那一株不知名的花實在對我軍的影響太大,請求派出增援,想辦法盡可能的毀掉那根主花,否則的話僵持的時間越久對我軍越是不利。”“好,好,你們看著去安排吧。”淳于衍敷衍了事,忽然問道,“對了,你們看看那兩邊的戰斗,猜猜誰會贏呢?”天空中白白與山穆對峙,另一邊常青頂著頭上九具司徒高陽的分化神通。這可不是講究公平公正的時候,那下屬當然是站在自己人的一邊,“回大人,山先生的精神力尤是當年楚云興盛之時,也算是初靈境中的佼佼者,而司徒大人更不用提,怎么看都是新國的人占盡優勢。”淳于衍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有道理。我覺得你說的很對,那正面戰場的事就暫時交給你了,我去那邊觀摩觀摩強者之間的戰斗。”“啊?大人,這”那下屬看著手里被淳于衍丟給自己的掌軍令牌,一頭霧水,怎么新國的兵權,莫名其妙的跑到他手里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