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從哪里來的?”
“我從來處來。”
陳群微微一笑。
對面的大漢眉頭一皺,感覺陳群在耍自己,他將袖子一擼,就要拿手去抓陳群。
“扎西,你退下吧,對方是個修行者。”
一個溫潤年輕的男聲調侃的說著,同時伸出一只手一把抓住了扎西的胳膊。
明明瑩潤如白玉的手掌,卻有著不可撼動的力量。
扎西聽到對方的話語,悻悻的收回了胳膊,坐到一旁喝起了悶酒。
“我為扎西的無禮為你道歉,我是仁增旺波。”
陳群轉過頭去,只見一個容貌俊美的男子,身穿綢緞便裝,手戴戒指,頭蓄長發。
腳上則穿著精致的高筒牛皮靴,風流儒雅。
他渾身散發著超然脫俗遺世獨立的氣質,微微笑著便猶如雪山上的白蓮盛開。
“仁增旺波?”
陳群重復了一遍,仁增意為持明,證得成就者,旺波有著最好的意思。
這都是他從那個僧人腦海中得知的信息。
周圍的人看到一場沖突平息,又繼續熱情的跳著熱巴舞。
“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陳群,是一個旅者。”
陳群淡淡笑道:“我聽聞雪域之民都很熱情,但是剛才那位好像并不是這樣的。”
“最近這段時間比較敏感。”
仁增旺波輕輕地轉動酒杯,但是陳群卻發現里面只是一杯清水。
“大昭寺和薩迦寺、白玉寺還有蚌普寺,他們聯手跟中原的幾大宗派進行了每三百年一次的秘境爭奪。”
“按照規矩,這一次秘境的開口在不遠處的巴布大雪山上。離這不遠。”
仁增旺波解釋道:“這個時候,你的身份會很敏感。”
“秘境爭奪……”
陳群有些了然,這個世界有許多遺跡秘境,里面留存著一些古老年代的遺跡。
或是因為某種得天獨厚的環境,生長著一些外界早已絕種的草藥。
這些秘境有的開口固定,有的有多處出入口。
仁增旺波所說的這個秘境就是后者。
“仁增旺波!!!”
一個聲音凄厲的大喊:“卓嘎被抓走了!”
“什么!”
剛才還如蓮花般的男子一下子坐不住了,騰地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大門被撲通一下推開,一個穿得厚厚的男人猛地跑了進來,也沒有李回去滿天的風雪灌了進來。
“阿多,你別急,慢慢說。”
仁增旺波終究是修行中人,定力十足,短短的一剎驚訝震怒,心緒已經歸于平和。
陳群也好奇的轉過身來。
在他看來,仁增旺波也是一名元嬰境界的修士,什么人敢抓這樣的人的朋友?
哐當,大門旁邊的酒客將們關上,沒有抱怨,反而也圍了上來。
“是觀音寺!”
“觀音寺的四臂觀音菩薩圣像顯靈了!”
“多吉上師對外說要接受供奉,他們要舉行一場法會!”
“卓嘎就是被他們抓走的!”
阿多聲音凄厲,語氣急促:“只有你能就它了!求求你,救急救卓嘎吧!”
旁邊的聽到觀音寺都沉默不語了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