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的法會,有多種樣式。
或是講經、或是祈福,林林總總名目繁多。
而觀音寺口中的法會則是一次講經大典,一次面向信徒與其他寺廟的盛事,也是弘揚圣像顯靈的大法會。
這樣的法會自然不是平常,往往以年來計數,甚至數十年一次也是正常。
可這些僧人口中的法會為何會抓少女?
很簡單,因為陳群從那個小僧人的記憶中看到過一個高僧行法事時的一份材料清單。
要十二個完整的人頭,六個頭蓋骨,四根腿骨,三張完整的人皮,十四條人的腸子等等。
而他們寺廟中更是有一件重器法寶,名為大慈悲靈骨念珠。
號稱能開悟眾生,破除虛妄。
乃是一百零八位高僧圓寂后,鑿其眉心骨打磨所制。
觀音寺這種大動作的講經大典,恐怕只會更加殘忍。
身為修行者的仁增旺波顯然清楚其中的門道。
他聽到阿多的話,沒有多言。
只是從袖中取出一串紅木念珠,臉色沉靜。
他拽著阿多的手,向外走去,大門自動彈開,卻無風霜敢于朝他撲來。
念珠在一陣靈光中變大,仁增旺波與阿多踏上念珠,周圍路過的民眾有些訝異,卻并不很是吃驚的模樣。
顯然修行者對他們來說算是常見。
“觀音寺、被抓走、法會……”
不會這么巧吧?
陳群在一旁深深地皺起了眉頭:“等一等,我與你同去。”
陳群跨步出去,風雪從他身畔滑落,半星點都沾不到身。
“此事甚大,貴客還是不要插足的好。”
仁增旺波腳下踏著念珠,搖頭拒絕:“觀音寺不是一般人可以沾染的。”
“沒事,我也不是誰都惹得起的。”
陳群淡然一笑:“就當是你剛才攔下那個誰,我對你的回報好了。”
仁增旺波感受陳群堅定的意志,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沒有多說什么。
只是抓著阿多,一催腳下的法寶。
一道流光憑空自生,將他們二人罩住,向著觀音寺的方向飛去。
陳群則腳下一陣清風吹過,托載著他緊緊跟在仁增旺波身側。
仁增旺波的速度并不很快,倒也不需要用上火翼之類的法術。
“馮(ping)虛御風,難怪有這樣的底氣。”
仁增旺波看著陳群的動作,心中小小的吃了一驚。
“仁增,以你的身份,什么樣的人敢抓你的朋友。”
陳群開口問道。
畢竟那個酒館里的都是些凡人,那個卓嘎大概率也是個普通人。
以仁增旺波元嬰期的實力,一般人也不會吃飽了撐的,平白惹上這么一個高手。
“我們雪域與中原不同。”m
仁增旺波嘆了口氣說道:“你們中原地界,由王朝統治,修行者和凡人所分居兩重。”
“當然,大齊皇室本也是最頂尖的修行之地;可除此之外,修行者多在名山大川。”
“只是偶爾才會有人出入紅塵,遍觀世情,紅塵煉心罷了。許多凡人終其一生可能都見不到一個修行者。”
“而我們雪域則不同,以黃教為尊,其中大雪山統轄一切教派宗門!”
“這其中,修行者遍走四野,與凡俗之人混居;宣揚佛法,廣渡世人。稱一句地上佛國也便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