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不是呢……”
別墅里,元家的嫡系親人,都圍在主臥門外,目光焦急的望著臥室門口。
臥室內,大床上正躺著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正是現任家主元辰。
即便已經年近五十,可元辰的面容卻半點不顯老,只是過于蒼白的面色和唇色,讓人知道他此刻是個病人。
哪怕他此刻已經陷入昏迷,眉宇間也透著久居上位的威嚴。
蘇全興神色凝重的為元辰把脈,蘇沐清站在一旁,不動聲色的小心打量著周圍低調卻奢華的裝飾。
房間里擺件很少,但每一件都是價值連城的古董。
盡管蘇家自詡傳家百年的中醫世家,說到底也不過是一門醫生,跟元家這種排在頂層的貴族相比,差的太遠了。
即使到了蘇全興這個級別,也只是中醫領域的高手,在元家看來,也就是醫術厲害點的大夫罷了。
地位、權利,根本不能相提并論!
元清澤面帶愁容,看著蘇全興收回了手,急忙問道:“蘇老,我叔叔如何?”
蘇全興眉頭緊蹙,搖頭道:“元先生心存死志,如今已經藥石無醫,除非能解開他的心結,或許還有一線希望。”
元清澤面色大變,語氣也急迫起來:“蘇老,就沒有其他辦法了?”
他很清楚,叔這數年來郁郁寡歡,郁結于心,得的就是心病!
心病還須心藥醫,解鈴還須系鈴人……
只是那個系鈴人在哪里,元清澤根本不知道。
蘇全興正要說出劉國手,蘇沐清卻開了口:“我知道,或許有一個人可以救醒老先生。”
“誰?”元清澤目光頓時亮了,眼神灼灼的盯住蘇沐清。
蘇沐清心中很是開心,覺得自己攀上元家高枝兒的機會來了!
她故意做出一副為難之色,在心里好一番權衡一番后才說。
“這個人的來歷我并不是太清楚,我也答應了齊家要守口如瓶,不能對任何人說……”
她就是故意為之,反正她又沒有明著說出這個人是誰,并不違反對齊家的承諾。
齊家在京都也算名門,但是跟元家相比,還是差了一個階層的。
元清澤點頭,眼中透出志在必得:“我不會要蘇小姐為難的。”
知道那個人是齊家請來的,只這一點足夠了!
“沒有為難。”蘇沐清急忙搖頭,語氣溫和柔婉的道:“我也是看您一片赤城孝心,老先生如今這個樣子,心里實在不落忍,才透露給您知道。”
她的意思,元清澤自然明白:“若那個人真能將叔叔救回來,算我欠蘇小姐一個人情,也沒人會知道是蘇小姐透露的。”
蘇沐清心中竊喜不已,這簡直是一箭雙雕的妙計!
她倒要看看那個明先生,這次神醫的招牌還能不能掛得住?
那天被當著老師和那么多人的面,那個女人居然半點面子不給她留,而且之后教授還訓斥了她不該多言。
這個仇,蘇沐清可一直記著呢。
由元清澤出面找齊家,相信齊家想隱瞞也瞞不住。
有了元清澤的保證,蘇沐清也完全放下心,畢竟齊家也不是她能得罪的起的,何況還有那位四爺!
蘇全興若有所思的看著孫女,雖然對她剛才的擅作主張有些不高興,但若是元家能記下這人情,也算是大的收獲。
而且自家這個孫女素來心氣兒高,一般世家的才俊根本不放在眼里。
孫女的用意,蘇全興也明白,這是看上了元家這位未來掌權人了。
如果孫女真的嫁進元家,對蘇家而言,絕對是利好之事!
所以,他自然要多多制造,孫女跟元清澤相處的機會。
一念至此,蘇全興再次開了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