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先吊住蘇先生的性命,您盡快去將沐清說的那個人請來。”
“好!”
蘇全興拿出銀針,在元辰身上幾個重要的穴位上扎了幾針,接著又拿出一粒藥丸,捏碎了以后塞進了他嘴里。
一陣忙碌后,元辰的脈搏開始恢復了起來。
蘇全興擦了擦額頭上浸出的汗水,對元清澤道:“以后每天用參湯吊著吧,只是這參湯熬制講究很多,還需要添加其他配伍藥材,以后每天熬好,我讓沐清送來吧。”
元清澤聞言笑道:“好!有勞蘇小姐!我讓管家送二位出去。”
蘇家祖孫兩人剛離開,一道軟糯清甜的女聲便說:“忙活了那么半天,還不是沒有將爸爸救醒?還有那個蘇小姐,她說的那個人靠譜嗎?”
元清澤聞言笑了笑,回頭看向說話的美麗女子,正是元辰的養女元思月。
他淡淡開口道:“蘇全興雖然不如劉老醫術了得,但比其他兩位還是要強一些的,如今劉老不在京都,只能請他來。”
元辰終生未娶,只收養了一個女孩兒,取名元思月。
而元家一共四房,但無一例外,元清澤這輩兒全是男孩兒,所以京都世家名門都說,元思月是上輩子修來的福氣,一個養女成了被整個元家捧在掌心疼愛的小公舉!
“哼!”元思月嬌俏的嘟起紅唇,很是不滿地說:“還不是想通過給爸爸看病提高自己的聲望!”
元清澤淡淡睨了她一眼,道:“起碼叔叔的性命暫時保住了,就算幫他抬一抬名聲也無妨。”
元思月俏皮的吐了吐舌頭,垂下眼瞼遮住了眼里的情緒。
整個元家,同輩的六個哥哥,元思月自詡都可以看透,并且很好的拿捏。
但元清澤卻是唯一的例外,別說被她拿捏了,她從心底是敬畏和害怕這個哥哥的。
大家都說元家新一代的掌權人,溫文爾雅,性情寬厚溫和,待人總是一副笑模樣。
可元思月卻知道,元清澤就是笑面虎一只,其實城府手段了得,心黑的很!
笑容只是他的面具而已。
而且,待她并不如別人看到的那般親厚……
元清澤將守著等消息的親人們安撫好,讓他們各自回去后,讓管家備車,準備前往齊家。
元思月眼看他準備出門,她急忙出聲道:“大哥,你要去齊家嗎?”
元清澤點頭:“叔叔等不起。”
元思月希翼的看著他,請求:“那我跟大哥一起去吧。”
“不用。”元清澤直接回絕了她:“你該守在叔叔身邊。”
話罷,轉身出了門。
……
蘇全興和蘇沐清乘坐的汽車,足足十多分鐘才駛出元家宅邸大門。
眼看著車子開上主路,蘇沐清才收回看向窗外的視線,看向蘇老問道:“爺爺,元老先生真的行將就木了嗎?”
蘇全興嘆息一聲,很是惋惜地說:“自己都放棄了求生的欲望,怎么可能救得活?”
蘇沐清是學西醫的,主攻腦外科,對中醫只知道個皮毛。
元辰沒有用醫療器材檢查,所以蘇沐清根本不知道他此時身體真實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