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大年聽了這話,心里雖然還是七上八下的,但十萬美金實在是讓人心動,反正自己也不是好東西,收一萬也是收,收一百萬也是收。
腦袋掉了碗大的疤!
更何況,人家這么大方,自己要是一個勁兒的推脫,那豈不是不給面子?
鐘大年眉開眼笑道:“那我就收下了,曹董、葉總,讓你們破費了。”
曹衛國哈哈一笑,拍了拍葉天的肩膀:“這是葉總送的,你謝葉總就行了,我可沒有葉總那么大方,我是出了名的鐵公雞。”
隨后,葉天在賭場開了一個貴賓室,一行人移步其中。
沒一會兒,鐘大年剛到手的籌碼,還沒捂熱就輸了個精光。
他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
葉天見狀,再次拍了拍手,又有人送來一盤十萬美金的籌碼。
鐘大年仿佛看到了救星,一把抓過籌碼,眼睛里閃爍著瘋狂的光芒:“發牌!”
曹衛國看著鐘大年這副模樣,輕輕搖了搖頭,然后對美女荷官說:“你下去,換一個男荷官過來。”
美女荷官退出房間后,進來一個相貌清秀的男荷官。
換了荷官之后,鐘大年的運氣仿佛開了掛,連贏五把,等他離開賭場時,已經贏了八十萬美金。
鐘大年滿臉興奮的搓著手:“曹董!您是不是看出了什么?為什么一換荷官我的牌立馬就好了?”
曹衛國笑得意味深長:“我略懂一些風水之術,今天屬陰,而你剛才坐的位置也是陰位,再加上女人也屬陰,三陰相聚,霉運滾滾,你的牌運自然不佳,但換了一位男荷官,立馬陽氣沖陰,改變了氣場,與你的陰位相遇,陰陽調和,自然牌運轉旺。”
對于曹衛國的這番胡謅,鐘大年卻信以為真,敬佩不已:“曹董!高人啊!高人啊!小弟佩服至極!今后還請曹董多多指教!”
曹衛國笑得更加燦爛了:“好說好說。”
派車送鐘大年離開后,曹衛國對葉天說:“錄像都保存好,這種人遲早用得上。”
葉天恭敬地回答:“是!”
就在這時,霍景良領著一位身穿紫色長裙,戴著珍珠項鏈,容貌端莊的女子走了過來。
那女子鵝蛋臉,五官精致,氣質優雅,是難得一見的美女。
霍景良介紹道:“曹董,這位是溫寶兒,我們公司的精英,她非常仰慕您的才華,一直想要向曹董探討投資之道,不知道曹董放不方便,指點一二。”
曹衛國看著溫寶兒,眼中閃過一絲欣賞。
長夜漫漫,對于好學的人,他總是非常欣賞的。
他慷慨笑道:“投資之道,在于付出,在于投資未來,溫小姐既然對投資之道感興趣,倒是可以找個安靜的地方,我們大家坐在一起探討一二。”
溫寶兒媚眼含春道:“曹董,您真好,謝謝您。”
一行人移步到貴賓室,開始了關于投資的深入探討。
曹衛國一邊大片,一邊侃侃而談,見解獨到而深刻,讓溫寶兒聽得如癡如醉,看向曹衛國的眼神充滿了崇拜,而葉天和霍景良則在一旁附和。
夜深了,貴賓室的燈光依舊明亮。曹衛國看著眼前的溫寶兒,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愫。溫寶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