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門
陽臺上,微風拂過,帶著一絲絲咸濕的海風味兒,曹衛國站在那里,嘴角勾起一抹溫和的笑容,仿佛能驅散夜晚的涼意。
他從西裝口袋里掏出一張精致的名片,遞向面前的中年男人,眼神中帶著幾分戲謔:“還沒有自我介紹呢,鄙人曹衛國,這是我的名片。”
中年男人鐘大年仿佛被一道閃電劈中,眼睛瞬間瞪得滾圓,嘴半張著,仿佛能塞進一個雞蛋:“您!您!您!您就是富國集團的曹董!”
他的聲音因為震驚而有些顫抖,后背一陣發涼。
曹衛國微微一笑,那笑容里藏著幾分深不可測的意味:“正是鄙人。”
鐘大年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預感涌上心頭。
作為粵東的高級干部,他深知自己此刻的身份有多么敏感。
澳門,這個紙醉金迷的地方,對于他來說,既是天堂也是深淵。
他強裝鎮定,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曹董您好,鄙人鐘大年。”
曹衛國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笑容和煦道:“鐘先生不要緊張嘛,男人喜歡玩是正常的,這里是澳門,就是放松消遣的地方,玩一玩兒,勞逸結合嘛,你我能夠再次相遇,實屬緣分。”
鐘大年心里暗暗叫苦,他最怕的就是在澳門遇到熟人。
他知道自己沉迷賭博不對,身為高級干部,到澳門賭錢那就是違法亂紀,不可原諒的行為。
但他就是戒不掉這個癮,就像著迷了一樣,明知道有害,卻還是忍不住。
不過,看曹衛國這般言行,顯然沒有要揭穿自己的意思。
這時,曹衛國指了指站在一旁的葉天,介紹道:“鐘先生,介紹一下,我們富國投資公司的總裁葉天。”
葉天微笑著伸出手,眼神銳利而深邃,仿佛能洞察人心:“鐘先生你好。”
鐘大年連忙回握,手心微微出汗:“葉先生你好。”
葉天輕輕拍了拍手,一個身著制服的侍者迅速端來一盤籌碼,碼的整整齊齊,閃爍著誘人的光芒。
葉天微笑著說:“鐘先生,初次見面,一點兒薄禮,還請不要嫌棄。”
鐘大年一眼就看出了這盤籌碼的價值,十萬美金!
這可不是什么小數目。
他連忙推辭:“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葉天嘴角勾起一抹真誠的微笑:“鐘先生,這是我的一點點心意,純粹的心意,我葉天交朋友,主打一個真誠,你要是不收,那就是看不起我我,認為我一個滿身銅臭的商人,不配和你做朋友。”
鐘大年心里更加忐忑了:“這怎么可能,能與葉先生做朋友,我高興還來不及,只是,這禮物太貴重了,這無功不受祿啊。”
都是老江湖了,鐘大年當然知道曹衛國和葉天不會白白送他這么一份“薄禮”。
十萬美金啊!
要是換成餡餅兒,他就是有十個胃也得撐破了肚子。
葉天真誠的笑道:“鐘先生,這點兒東西哪兒貴重了,我都怕你嫌棄,三瓜倆棗的和貴重不沾邊兒,真的,我只是想和你交個朋友而已,當然也是希望未來,小弟到粵東投資,能夠獲得鐘先生的關照。”
曹衛國插了一句話:“鐘先生,收下吧,一點兒籌碼而已,消遣的玩具罷了,沒什么貴重不貴重的,我們能在這里相遇,那就是緣分,大家出來玩兒,開心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