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接過錢,笑得合不攏嘴:“燕茹姨爽快,放心,只要有吃有喝,我的嘴巴嚴著呢。”
說完,他揣著錢,轉身就要走。
秦燕茹囑咐道:“你收好,別弄丟了。”
棒梗回頭擺擺手:“我又不是小孩子,走了。”
有了這一千塊,棒梗瞬間覺得腰桿子硬了不少。
他也沒了在這兒吃飯的心思,主要是不想和傻柱碰面,畢竟那家伙是個混不吝,萬一知道自己從秦燕茹手里拿了錢,說不定會動手。
于是,他和張寶軍在附近找了一家飯館,隨便對付了兩口。
吃飽喝足,棒梗和張寶軍分道揚鑣,騎著車在城里閑逛,偶然看到一家理發店。
理發店的位置不起眼,門面裝修得也簡單。
棒梗剛推開門,一個濃妝艷抹,衣著清涼,身材豐滿的女人熱情地迎了上來:“靚仔,洗頭嗎?”
棒梗環視四周,故作老練地說:“嗯,你們這里怎么洗啊?”
女人笑得花枝亂顫:“靚仔是想洗大頭,還是想洗小頭啊?”
棒梗一聽,眼睛一亮,笑瞇瞇地說:“我都想洗一洗。”
女人一聽,更是眉開眼笑,拉著棒梗就往里屋走:“靚仔,跟我來,我們這兒洗頭技術一流,港式洗、泰式洗、歐式洗,保你舒服的不想走。”
棒梗眉飛色舞道:“哦,是不是真的啊?洗的不好,我可不給錢。”
女人挽著棒梗的胳膊:“當然是真的,我以前可是香江缽蘭街的頭牌。”
一進里屋,一股濃郁的香水味撲鼻而來,小小的房間,連個窗戶都沒有,只有一張單人鐵架子床。
棒梗左瞅右瞅:“靚女,你這連水都沒有,怎么洗頭啊?”
女人把棒梗往床一推:“靚仔,你可真逗,想要水,你得自己挖。”
很快,女人開始熟練的給棒梗洗頭。
“舒服!”
棒梗閉著眼睛,享受著這難得的放松時刻,心中不禁暗自感慨:
這鵬城啊就是好,吃的喝的玩兒的,要什么都有,洗頭都洗得這么舒服。
十幾分鐘后,棒梗在店里用吹風機吹了吹頭。
女人笑瞇瞇的數著錢:“靚仔,對我的服務滿不滿意。”
棒梗豎起大拇指:“不錯!洗剪吹一流!”
女人:“那以后常來啊。”
棒梗:“好說,你得洗頭技術這么好,我一定多照顧你的生意。”
洗完頭,棒梗只覺得上下通透,那叫一個舒坦。
從理發店出來,他摸了摸口袋里的錢,心里盤算著接下來的打算。
既然有了錢,自然要好好享受一番,不能虧待了自己。
于是,棒梗開始在這座城市里四處游蕩,逛商場、吃大餐、蒸桑拿、耍牌、唱歌、跳舞,就這么花天酒地,快樂似神仙。
當然花錢也如流水,只不過他不在意,因為他已經找到了來錢的路子,只要拿捏住秦燕茹,他沒錢了就去找秦燕茹借。
反正傻柱那么能干,飯館生意那么好,拿出三瓜倆棗不叫事兒。</p>